“上山以后,传闻山上还不足粮。”赫连良平随口说了一句,便出言反问:“项公,以您看,徐云霆会怕我来找他寻仇吗?”
贺连良平紧皱双眉,极其不解:“为何会是空寨?依你所言,如此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,若真的是徐云霆,既已落草,又在那安营扎寨,没来由会等闲放弃,就算是下山劫掠,也应留下人手关照庙门啊,莫非是小满被骗了……”
不过两刻钟,便已达到山脚,赫连良平瞻仰山岳,不由在心中感慨:“无花无木壁立千仞,易守难攻,的确是一个落草的好处所,只是也仅仅可为落草之地,如果行军之时如此安营,敌军围而不攻断你水源,岂不成了困兽?”
山路难行,但这三十来人都是赫连家经心培养的保护,多少都有技艺在身,脚力自是不比平常,未几时便已来到半山腰。
“好,为父听你的安排。”赫连齐固然担忧,却也不作禁止,再三叮嘱道,“万事多留意。”
“这倒是!”项谨撇着嘴点了点头。
他翻身上马,把缰绳交于贺霖,持续说道,“贺霖,留下二十人守住山脚,你率其他弟兄,持长兵埋没在山体一侧。”
贺端心下一慌,赶紧又抬高了身子:“部属知错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项谨先是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点头问道,“只这一点还不敷,另有别的来由吗?”
行至半路,赫连良平又俄然开口问道:“贺端,你说是空寨,那寨中一应糊口器具是否都已经被带走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赫连良陡峭缓起家,踱着步子轻声说道,“您应当没法算定,小满会在甚么时候说出徐云霆的下落,这也就证明,非论我何时晓得,何时来此,乃至一向不来,也都不会扰乱您的打算……”
“那可没准!”项谨一本端庄,“我老了,健忘一些事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除非朝廷招安。”
他转了一圈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中间阿谁板屋上,凝睇着紧闭的屋门,握了握手中长剑,径直走了畴昔。
二百轻骑由贺端带路,直奔燕云山。
“事情有轻重缓急,这件事干系到我们父子的性命,您就算当时忘了,前面也会想起。”
“不会!”
“你说说为何?”
“嗯,这来由就够了。”项谨笑眯眯的盯着赫连良平,“那你再说说,是如何猜到我在山上的。”
“这一点我还没想通。”赫连良平看了一眼项谨,接着说道,“我派人来此探查,却发明已成空寨,联络到之前所想,您既然是成心引我来此,可儿都走了,又不派人告诉,当时我便明白,您让我来,并非让我来找他寻仇,而是别有他意。”
屋门推开一半,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赫连良平脚下一滞,他怔愣半晌,随即豁然,进了屋子关上门,上前哈腰施礼:“项公!”
“呵呵,良平小子,来啦!”
赫连良平让世人在营寨外等待,单独一人持剑进寨。他四下打量着寨内营帐布局,却见单列为营,面平背险向两翅延长,疏密恰当,不由叹道:“怪不得贺端说像是军寨,如此因利乘便的安营体例,非是军中战将不能搭建。”
赫连良平回声坐到项谨身边,接着说道:“我也曾想过,您会不会是一时走的太急,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回公子,都被带走了,只是……”贺端想起之前被赫连良平怒斥,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未等他催促,赶紧接着说道,“只是另有部分余粮,且水缸中另有水,倒是很像另有人居住的模样。”
“那落草以后,还能从良吗?”
“是了!他有杀神之名,可知仇家很多,他不怕被寻仇亦没法从良,为何会舍了这盗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