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永湛立在床帐边,端倪清雅,装束清贵,抬眼瞥见幼弟,便招手表示他走畴昔。
永嗔愣住,先是精力一振,“果然?”
两人用过早膳,各忙各的事情。
李尚德本人是赐的同进士出身,跟贾宝玉他爹贾政是一样的——本野生夫不到家,天子看祖上面子给赏的。
却说那李主事,本名李尚德。
本来那日挨了永嗔重重两巴掌,还落了一颗牙齿,李尚德酒醒后恨恼交集,他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物,起了大逆不道之心,如有机会,只怕真会将永嗔杀了泄愤。
早有小吏把户部停顿汇报给李尚德,得知永嗔行事受阻,李尚德表情大好,本日便叫了一台大戏——请了都城驰名的戏公子白玉萏。
永嗔望着他因为咳嗽而微颤的背影,目露担忧,上前悄悄拍着他的背,劝道:“好哥哥,就让太医来给你看一回……”也不知为何,太子哥哥对看太医是各式冲突的。
平时倒也看不出来,只见他太子哥哥用饭少些,无事时非常温馨,虽老是抱着银手炉十指还是发凉——永嗔触到过几次,凉的就像才从雪窝里□□。
太子永湛见他神情间很有悲色,因打趣道:“是否还是这个动静更好些?”
但是脸肿的老高,漏了一颗牙,说话一时都倒霉索,李尚德不肯给人看了挖苦,便称病在家。
户部所要做的,就是合算赋税,减少别的不需求开消,支撑军队。
本来那李主事称病避了数日,是在这儿等着他呐!
没有官印,没有钥匙,就是户部尚书来了——也一样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