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欲语声声迟,道是无情却有情。
吼声未歇,怒意未消,二楼那扇本是砥砺装点精彩的木门,俄然像是一片纸张,轻飘飘的飞起,飘向劈面的一个雅间,而在靠近阿谁雅间时,本是如纸张般轻飘有力的木门,收回嗡嗡的颤鸣音。
领头的男人明显是个聪明人,晓得为人处世的事理,此时本身的身家性命就捏在对方的手里,一百句轻飘有力的报歉,永久比不得一句承诺有效,并且,活人,永久比死人要有效的多。
“嗯!”
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话语再度响起:“若真的说明白了,你萧二公子的脸面今儿个可要丢尽了。”
“感谢女人拯救之恩,感谢萧公子大人大量!”
一些个脸皮薄的人戚戚无言、红着脸垂下了头,以手掩面,却又时不时昂首偷偷瞄一眼台上的女子,倒是那些脸皮厚的江湖草泽,听到二楼的声音,嘻嘻哈哈调侃了几声,还是眸光灼灼地望着台上的女子,如狼似虎,恨不能将台上的人吞噬殆尽。
西城区,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国法的处所,暗中厮杀中活出来的心狠手辣之徒,岂会害怕楼上一句莫须有的威胁。
斑斓的女人老是受人欢迎的,而聪明而又斑斓的女人,想来没有人会不喜好。
“红裳女人有礼!”
领头的男人等人拭了拭额头的汗珠,仓猝躬身拜谢,惨白的脸上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光荣。道完歉,领头男人昂首,谄笑道:“既然公子在此,我等就不打搅公子的雅兴了,今后公子如有调派,我等万死不辞!”
那几个口吐鲜血之人,站稳身子后,仓猝抱拳躬身赔罪,和方才趾高气昂的模样判若天壤。
随后,一个锦衣华袍的青年,阴沉着脸,从破败的雅间里走出,那本来超脱的面庞,因为肝火已经变得有些狰狞,那本清澈的声音,也因为仇恨,变得扭曲而降落,让人不寒而栗。
并且,红裳举止言语有度,寥寥数言,即救了几人道命,施了恩德,又没喧宾夺主,不会让人恶感,恶了楼上那位奥秘的萧公子。
奥秘男人的声音还是温润明朗,如同一个谦逊有礼的读书人,但却没有一小我,敢真将他当作是一个浅显的读书人。
“得以劈面聆听女人仙音,萧某不堪幸运!”
“不是向我报歉,而是向红裳女人报歉!”
一曲悲歌慕红颜,豪杰楼中见豪杰。
名为红裳的女子双手虚扶,脸上的神采诚惶诚恐,恍若真的接受不起几人的赔罪,配上旗纤柔娇弱的神情,顷刻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受。
红裳的言语和行动,瞬时让二楼的奥秘人非常受用,就连那本是温润明朗的声音中,也不免多了几分欣然和高傲:“既然红裳女人开口了,萧某就饶过他们一次。”
究竟上,能在常山西城区这个地界活着,并且活得很好的人,永久都不会是笨人。
转眼间,花谢香消,那一只只胡蝶煽动着翅膀,带着春日即将逝去的哀伤,带着对长久生命的悲忿控告,狠狠的撞击在那座雅间阁楼上。
而方才那几个调侃嗤笑声最大最响的人,最是不堪,在那声“罚”字出口后,眼耳口鼻间瞬时有鲜血溢出,面色惨白,踉跄而退,若非有旁人伸手援扶,早已颠仆在地。
倒是台上看似柔弱娇柔的女子,对于台下世人如狼似虎的眸光,一点儿也不惊骇,落落风雅,浅浅一笑,对着二楼声音传出的方向,以手扶衣,盈盈一拜:“红裳谢过公子。”
豪杰楼一层的大部分人都是西城区出身的凶戾狠辣、刀口舔血之徒,即使晓得不是楼上那位奥秘人的敌手,但几句撑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的。
“多谢萧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