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人声音沉痛,说道:“前些天有弟子见你用马车向九仙观送去了一名女子,当时只觉得是你二人贪花好色,没想到竟然如此大胆。”
青月挣扎着说:“麻十一郎行刺恩师,连我与青华师弟也不放过,快救救我…”话未说完,已断气身亡。
白城竟也不趁机逃脱,反而端了把椅子坐在门口,白城不走,屋外世人害怕他的武功,也不敢冲出来,两边一时候竟对峙在这里。
俄然之间,屋门一开即关,顷刻之间,一道青影从屋中飞出,向劈面房檐窜去,屋外世人想要脱手,那边还来得及。
目睹青影即将跃上屋顶,就要逃离,蓦地之间,屋顶上传来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屋顶裂开一个大洞,只见瓦片纷飞,烟尘当中,一道黑光冲出屋顶扑击而下,将人影拦腰剪为两截!
另一人语带背痛之音,说道:“堂主他白叟家早晓得你来源不明,数次提示卢祖师防备,只可惜卢祖师竟被你这小人蒙蔽。”
白城淡淡说道:“青月道人俄然狂性大发,偷袭卢祖师,杀了青华道人,又想将统统罪恶推到鄙人身上,鄙人为求自保不得不脱手杀他。”
白城站在门中,听他四人说完,方才悠悠说道:“你们四个辩才不错,去说相声比当羽士有前程多了。”
白城腾空一剑将青月钉在墙上,却只是远远瞧着,也再没有追击,青月固然被一剑穿心,但毕竟有些功底,没有立即死去,还在挣扎求救。
此中一人伸手拔出断剑,一把将青月抱在怀中,大声问道:“如何回事?”
两边在后院对峙,动静早已传到前殿,半晌之间,张道人带领堂中弟子从正殿赶了过来。
四名羽士固然不晓得白城说的相声是何物,但也能看出白城神采的不屑,相互瞧了一眼,随即四人手腕一抖,长剑出鞘,剑光如虹,一起刺向白城。
古时刺客,一击不中,则远遁千里。
白城见他四人撞来,五指微动,那一道金光,蓦地绽放成为一朵金花,这朵金花不但夺目,并且极其致命,花朵一闪即逝,便有几道血箭飙出,四名羽士一声大喊,齐齐退下,双肩处已有血迹流出。
本日正殿停止玄冥夫人的祝寿大典,后院中本来四下无人,但青月一声喊,俄然从四周八方围上来一群人,此中带头的是四个蓝衣羽士,全都是张道人的亲传弟子。
白城说道:“鄙人并无证据,但凭本心说话。”
这名羽士将青月放下,冷声喝道:“麻十一郎,你疯了么,竟然行刺道主,殛毙同门,是谁指派的你?”
四名羽士千万想不到白城手中有这等神兵利器,顷刻之间,手中只剩了一个剑柄,再想退时,已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的朝着白城撞去。
白城身在房中,要进犯他,便要穿过屋门,房门固然狭小,但四人这手围攻之术已不知练过量久,四剑同来,竟不分前后,分刺白城周身四周关键,明显剑法已有根底,这一招技艺稍差之人便要手忙脚乱。
不料,白城这一退便是小半个时候,屋内悄无声气,毫无动静,屋外世人见他不出来,已筹办草料,要放火烧屋,将他困死在屋内。
白城却只微微一笑,随即手中蓦地闪出一道金光,金光一转,便如圆盘普通护在身前,只听“嗤嗤”几声,四把长剑竟都被齐柄削断,剑锋坠落在地。
人群当中,张道人却低声不语,只是冷静诵经。
白城哈哈一笑,不但未曾冲出,反而将屋门一闭,退回静室中去,屋外之人也不敢冲,只能将屋子团团围住。
白城一笑,说道:“鄙人脱手虽有些狠辣,但几位脱手也未见得容情吧?再说了,削发人本就应当一心向道,不过问尘凡是非,戋戋本日虽挑断了几位的琵琶骨,废去了几位一身武功,但也免除了几位的今后争斗之苦,今后能够用心修行,早日得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