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都御史的公子和一杆纨绔忙喊吕元鹏。
“元鹏!”
“秦世子。”白卿言和秦朗保持相对谨慎的间隔,对他福了半礼,“世子薄衣单衫负荆请罪,但是内心已有处理章程?”
右都御史宗子见吕元鹏一副吃了酒的憨态,忙拽了拽吕元鹏的衣袖,几乎将本就晃闲逛悠站不稳的吕元鹏给拽倒,只能长揖到底给蒋嬷嬷赔不是:“蒋嬷嬷包涵,本日元鹏吃多了酒,还望嬷嬷包涵。”
上一世,白卿言曾在疆场暗里和无数狠戾者比武,能让白卿言记着平生的屈指可数,顾忌的更是凤毛麟角,但从没有谁能如萧容衍这般,让她有如此激烈的害怕感。
说罢,浑身酒气的吕元鹏便扯着萧容衍往镇国公府台阶上跑:“唉唉唉!别关门别关门!蒋嬷嬷、蒋嬷嬷……我好不轻易登门,如何也得去给老祖宗请个安啊!”
蒋嬷嬷也被唬了一跳,攥着帕子的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心口,余光看到白卿言一颗心才放了下来。
那日秦朗前来镇国公府迎亲她布棋局拦门,观秦朗棋路并非是脆弱保守胸无丘壑之人。
“四妹!”
白锦桐技艺极好,在白锦稚挥鞭那一刻已然护在了秦朗面前,稳稳接住力道狠戾鞭头,巧劲下长鞭攥在手中,神采庄严:“休得无礼!退下!”
棋风察人……白卿言觉得,秦朗把稳有弘愿又有格式策画才对。
她闭了闭眼,强按住心头不安和对萧容衍的过分在乎,抬脚走出长廊……
白卿言心头一哽,心中对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肝火,难怪上一世秦朗护不住本身的老婆,只知报歉又有甚么用?!
白卿言看到白斑斓那副模样躺在床上,恨忠勇侯府也恨秦朗,可到底还是能谅解秦朗处境艰巨,碰到蒋氏那么一个继母又有孝道压着,他也的确艰巨。
北风卷雪,穿隙而过。
思虑半晌,白卿言握紧了怀里的手炉,狠狠压下心头恼火,才慢条斯理开口:“我大晋建国时,但有大功者皆封侯拜将,定国侯得爵位世袭罔替。候府两位嫡子,依礼法长幼之序宗子袭爵,然定国候偏疼季子,欲捧季子上位又不得不顾及祖宗礼法,是以闹得家宅不宁兄弟阋墙。定国侯病逝,宗子袭爵位,季子挟恨举刀弑母杀兄,变成悲剧。”
见镇国公府的下人扶着身负荆条的秦朗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