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九瞥了一眼那专门为她和北策伉俪二人筹办的坐位,嘴角浅浅扬起一抹笑意,和北策相视一笑,齐齐开口,“谢皇上恩情!”
“呵呵,看来,淑妃还是想亲口听皇上说啊!”萧文慧敛眉道,心中不屑,靖丰帝想让她不痛快吗?
在她看来,那金印金册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,晚一刻到手,也还是她的!
贵妃?
如许就算是他北王府根底再深,在事理上,毕竟是站不住脚,一旦站不住脚,只要这个时候,再有一个外力一推,那就算是万丈高楼,也要轰然倾圮。
“动不得?哼,皇儿也是朕的皇儿,朕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谁,又是动不得的!”靖丰帝倏然拔高了腔调。
“证据吗?”娴妃轻声一笑,看淑妃的眼神,更加冰冷,“我便给你证据!”
“是,我是去了长乐宫,不过北王爷和北王妃,也去了长乐宫,恰好我们是一道进门,乃至……皇后娘娘当时也是在的呢!”淑妃开口,感遭到靖丰帝对她的保护,心中更是对劲起来,眉宇之间也少了几分慌乱与惧意。
“这……”淑妃更是语结,内心恨得牙痒痒。
她晓得,皇上对这萧文慧,是不待见的,可为何……
娴妃饶是再不肯信赖,也是明白了,皇上她护着的是淑妃!
淑妃心中不甘,这个时候,她只能乞助于皇上,压下心中的情感,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柔声道,“皇上,皇后娘娘本日初登后位,之前又是在凌霄宫中,和与世隔断无异,对宫中的事情,也不甚体味,就算是要理政六宫,那也得给些时候熟谙才是。”
这个做主的靖丰帝,就想侵犯小皇子的罪恶,落在她安九的身上,又怎会听她的冤情?
“呵呵,不错,本宫也在,本宫能够证明,淑妃是送了一个物件给小皇子,是甚么来着?”开口的是萧文慧,微蹙的眉心倏然伸展开来,“本宫记起来了,是一枚玉佩,淑妃还说,那玉佩是她专门请人打造,雕镂上了花神娘娘的玉佩,淑妃还真是故意。”
对了,本日一早,莲儿给她打扮时,失魂落魄,弄疼了她,她斥责了几句,便让其他的宫人在身边服侍了,以后便没有留意这莲儿,她为何……
淑妃回过神来,几近没法信赖面前事情。
这意味着甚么?
“你……”淑妃的神采更是一阵青一阵白,接受着世人的视野,目光闪了闪,竟是模糊抽泣了起来,“皇上,臣妾冤枉啊,皇上最是体味臣妾……”
“竟是有此事?那你该是晓得,送那物件的人是谁了。”靖丰帝敛眉,语气里肝火隐现。
安九不由得赞成的看了淑妃一眼,这淑妃的反应,当真是快,不过,现在局势已经不是她淑妃能够把握的了,即使是反应快又如何?
靖丰帝也是刹时变了神采,而淑妃,好似被雷劈了一下,脑袋刹时一片空缺,回过神来,感遭到世人投注她身上的目光,禁不住扯了扯嘴角,“娴妃姐姐,你怕是悲伤胡涂了吧,如何会是我?”
安九敛眉,还是没有停止思考,靖丰帝将侵犯皇子的罪名,加注在她安九的身上,到底有甚么目标?
安九看在眼里,心中轻笑,想杀人灭口吗?
淑妃借她的手来侵犯小皇子,是为了一石二鸟,撤除小皇子的同时,又教唆了娴妃和北王府的干系,可若靖丰帝掺杂在这此中,这事情,又变得不一样了。
氛围好似固结,统统人都看向靖丰帝,淑妃更是停止了抽泣,屏气凝神,一瞬不转的看着靖丰帝,皇上千万不能遂了这萧文慧的意啊!
她的意义,是再明白不过,这不知尊卑轻重的妃嫔,不就是指的淑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