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然,一个动机跳进脑海,安九的心中,蓦地格登一下,一股凉意从脚底窜遍满身,想到方才在长乐宫宫中产生的事情,莫非……小皇子之事,当真和靖丰帝也有干系?
她的意义,是再明白不过,这不知尊卑轻重的妃嫔,不就是指的淑妃吗?
淑妃话刚说出口,便认识到甚么,心中格登一下,看向娴妃,却见得娴妃眸中,一抹精光一闪而过……
呵,本日她虽被夺了办理六宫的大权,可却得了贵妃之位,这已经均衡了,现在再来这么一出,便是给她添喜了啊!
一样是一石二鸟,靖丰帝想要的,怕不是教唆干系那么简朴啊!
安九的心中,不免有些后怕,幸亏蚀日,本身站在这绝壁边儿上,还未落入歹人的圈套,不然,不但让奸人如了意,接下来只怕会是一层又一层的樊笼。
不着陈迹的看了一眼靖丰帝,正对上靖丰帝微微收紧的利眸,心中明白,皇上已经筹办好了,想来本日以后,她又为皇上立了一个大功,皇上不宠她和彦儿,又如何说得畴昔呢?
安九看着这统统,心中更加来了兴趣。
“这是天然,那是朕的儿子,害了朕的儿子,朕怎能轻饶?”靖丰帝开口,面庞凌厉,可心中倒是在算计着,只等着娴妃的口中说出安九二字,那么,统统的掌控权,都在他靖丰帝的手上了!
“呵呵,看来,淑妃还是想亲口听皇上说啊!”萧文慧敛眉道,心中不屑,靖丰帝想让她不痛快吗?
算计?甚么算计,是和淑妃勾在一起?
她晓得,皇上对这萧文慧,是不待见的,可为何……
“皇上,臣妾倒是感觉,既然臣妾已经被册封为皇后,那么,今后该皇后做的事情,就不消劳烦淑妃mm再来劳累了。”萧文慧柔声道,语气固然暖和,可说出的话,在靖丰帝听来,却每一个字都满含着威胁。
“皇上如果不放心,臣妾这就让人去长乐宫看看。”淑妃柔声道,那脸上虽是体贴担忧,可眸中的情感,倒是别的一番风景。
贵妃?
这娴妃的锋芒,该对向安九,为何倒是俄然转向她?
在场合有人的人都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长乐宫闹出了性命?侵犯小皇子……莫非,小皇子他……
“皇上,臣妾知错,可臣妾顾不得这么多了,本日是小皇子的满月宴,可没想到,有人倒是要在本日侵犯小皇子,臣妾的长乐宫中个,更是闹出了性命!”娴妃望着靖丰帝,厉声控告。
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淑妃对上娴妃恨意满盈的双眼,“姐姐,当着皇上的面儿,你控告人,但是要讲证据,你说是我害你儿,你可有证据?”
萧文慧眼底划过一抹诡谲,还没待靖丰帝开口说些甚么,便接过了话端,“分内之事?一个妃子,要说侍寝服侍皇上,那是分内之事,有谁听过妾室,掌管家中掌事大权,是分内之事的?”
好戏终究来了吗?
“是啊,皇上是一国之主,就算那人有天大背景,皇上也是动得的,敢害小皇子,皇上怎会不管?”淑妃拥戴道,安九啊安九,只要这祸水一往安九的身上引,便不但仅是她安九暗害皇嗣的事情了,天大的罪恶,也得由他北王府承担着。
“皇上,您看呢!”萧文慧冷声打断淑妃的话,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的靖丰帝。
娴妃气势更加凌厉,淑妃心中倒是一怔,神采大变。
淑妃回过神来,几近没法信赖面前事情。
靖丰帝敛眉,目光淡淡的落在莲儿身上,“好一个主子,既然手脚不洁净,心机不纯粹,那就杖毙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