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他有甚么难言之隐,还是,他有甚么困难,需她互助……
张均枼闻言凄然一笑,道:“姑姑退下吧。”
徐琼听张均枼此言,亦恍然大悟,怪不得张静娴总与他提及皇后,本来她竟是皇后的堂姐!
客岁腊月十五那日,因朝廷需减少供御用品,故而朱佑樘免除了本年宫里头的上元节灯火,是以即便上元之日,宫中也无喜庆的迹象,何况新年也已畴昔很多日子。
或许再过些光阴,她便能够淡忘了。
朱佑樘便是一怔,忙言道:“没事,我来看看你,这就走。”
张均枼望着朱佑樘垂垂走远,不由凝眉,实在此种成果也并非她所情愿,只是她心头有那样一块大石,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久而久之,那便成了一处难以抚平的创伤。
“送客!”张均枼言罢返身疾步进了暖阁,南絮未曾当即跟去,只是与徐琼讪讪一笑,和颜悦色道:“徐大人,您恐怕是找错处所了,张夫人那日确是随娘娘一同去了南郊,回程途中娘娘要去兔儿山逛逛,她也跟了去,只是她走到半山腰便说疲累,因而折回身说要归去。娘娘本来筹算叮咛奴婢送送她,可她那般推让,便只好作罢了,谁曾想她竟没有回府。”
南絮沉默了好久,方才淡淡言道: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
张均枼单手支额,考虑了好久,却始终静不下心。
“陛下有事?”张均枼方才进殿,一见他在此便开口扣问。
想至此,张均枼俄然将那纸张投向暖炉当中,疾步排闼出了去,只道:“备马!本宫要出宫一趟!”(未完待续。)
“微臣家中的妾室三日前受娘娘之邀。与陛下圣驾一同去往南郊祭天,前日祭天事毕,她本该回家去。可时至本日,微臣还是寻不到她的踪迹。敢问娘娘,可曾见到她?”
南絮答得甚是精美,叫张均枼无可答话,她既避过了张均枼到底是否心狠,又避过了张静娴到底是否该死。
唯独每晚得空回坤宁宫时,张均枼也早已歇下,每日凌晨离了坤宁宫时,张均枼还未醒来,是以他大抵已有好些日子未曾与张均枼打过照面。
朱佑樘因需修身自省,这些日子总不得空去往坤宁宫,加上张均枼总与他不悦,他便鲜少往坤宁宫去。
张均枼悠然坐下。抬眸间略显张扬与猖獗,言道:“徐卿此回求见本宫,所为何事啊?”
南絮见张均枼步入暖阁,她便跟上去极是天然的为她卸下大氅,置于屋角。
南絮继而又嘲笑,言道:“徐大人,您方才与娘娘那口气,奴婢听着不像是扣问,反倒像诘责,加上娘娘心急,免不了发了脾气。”
公然!
“哦,”朱佑樘亦淡淡的应了声,而背面也不回的出了殿去。
“娘娘。”徐琼自张均枼言毕,仓猝接了话,问道:“微臣有一事扣问。”
“长发为君留,披发待君束……”她低声自语。
徐琼整张老脸紧绷在一起,膛目结舌,好久才笑道:“呃呵,殷掌事,老夫也是一时心急,故才到此扣问,方才言语间冲犯了娘娘,还望殷掌事,代老夫给娘娘赔个不是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”张均枼目光略是凶恶,怒道:“堂姐失落,还与本宫脱不了干系!”
张均枼抬臂指着徐琼,看来极像是威胁,只道:“徐琼,本宫奉告你,如果堂姐有甚么闪失,本宫定不会放过你!”
到底是谁!
本日上元节,他也可贵有空去坤宁宫,谁想却不见张均枼,等了半晌方才见她返来。
“甚么事?”张均枼侧首端起茶盅,吮了一口,道:“说吧。”
岂知眉黛俄然前来禀报。道:“娘娘,礼部侍郎徐琼大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