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华死死拉住她,“母妃,你想想九弟!”
“安宁?”施诤言被她面上的神采一惊,握住她的手,只感觉冰冷非常。
韶华神采一凛,抿住唇,出乎料想的沉着,她起家接过圣旨,朝赵福道:“多谢公公传旨,请替韶华回禀父皇,韶华谢父皇恩情。”
“温朔对太子的忠心朕不思疑,但他和帝家走近也不是件功德。赵福,去查查帝梓元待温朔到底如何,免得今后横生枝节。”
他替安宁剥了瓜仁放在手上,安抚道:“安宁,陛下到底念着父女之情,没有让你远嫁东骞。太子诛了左相,韶华今后在京里的处境只会难堪,没有公侯之家敢求娶于她,嫁到东骞也好。”
钟秀宫内愁云惨雾,都城内却非如此。韶华代替安宁远嫁东骞的动静一经传出,朝臣皆是附和,毕竟比起勇猛善战的安宁,一个韶华公主如何想都更划算些。
施诤言安抚的话被噎在喉咙里,只得换了个话题,“殿下现在还被关在宗人府,看陛下的意义怕是不会轻放此事。”
“他是太子一手教出来的,天然能入帝盛天的眼。”
“觉得被我扔了?”帝梓元朝鞭子一指,“我在晋南十年,一向揣着它。当年强夺了你的东西,天然是要完无缺好的还给你。”
不等帝梓元开口,她悄悄道:“我已经晓得当年帝家冤案是父皇一手形成。”
齐嫔怔怔看着赵福退出去,俄然站起夺过韶华手里的圣旨往外冲:“我去求求你父皇,韶华,你如何能领旨,凭甚么你要替安宁和亲!”
齐嫔如何会不晓得这个理,她只是不甘心,忍了十几年,到现在就落得这么个结局,想起这些年后宫中被她在后宫做的事,生生打了个寒噤,这都是报应啊!
帝梓元没有答复,有些事,做不到就不能等闲承诺。
安宁俄然轻笑出声,她展开眼,望向皇城的方向,神情说不出的苦涩,“现在他不会说这句话了,我在都城的感化已经用完了,他现在需求我去戍守西北才是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请过旨,陛下说你若不结婚,便不能回西北?”
帝梓元煞有其事点头,把木盒放在安宁手里,做到另一边,“是给你备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