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眼神中闪过几分茫然、几分不知所措……
“姑姑此次返来后,还未曾与我好好说过话呢!”承儿摇了摇长安的手臂,微噘着嘴抱怨道。
长安看了看已在中天之上的明月,微微挑了挑眉,仿佛是在惊奇对方会在这个时候过来。
长安这些年过得平淡,幼年之时却也是极尽豪华,金尊玉贵般养大的。是以住回如许的寝宫却也并不会不风俗。
长安设下酒杯,正了坐姿,又回到了承儿熟谙的模样。她笑了笑,道:“便是如此,那姑姑本日就陪你好好嗑叨嗑叨?”
这些年,他汲引了一多量庶族的年青官员,为的是甚么他本身内心清楚。并非是对老臣们心存嫌隙,只是出于一个帝王本能的对于权力的绝对节制的*。年青官员与老臣之间的对峙虽非他的授意,却一定不是他情愿看到的局面!他主政的时候还不长,那套帝王之术却如同本能普通,无师自通!
“承儿,那么你的帝王之道是甚么?”长安俄然又问了一遍。
亲情和信心,在你心中,究竟孰轻孰重?
长安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当真地看着他,道:“陛下听听也就罢了,这些战略策画听起来再如何出色绝妙,也毕竟都是小道,不是你该学习的东西!对于一个帝王来讲,算战略划大多并非功德!”
“那么,你想聊些甚么呢?”
长安淡淡瞥了她一眼,面上不显,心中却有几分不耐。她安闲惯了,这类束手束脚的日子,实在让人有些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