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喜忧参半,喜的是承儿安然无事,忧的是承儿年幼,现在这类情势之下,必将沦为士族和河间王手中的傀儡。不知璟和又在中间扮演了甚么样的角色。
霁月说话峻厉,脸上却并无几分介怀,语气乃至还带上了几分柔色:“怀止,莫急莫燥,你想晓得的,我都会教会你!实在,若说中原必为鲜卑慕容氏的囊中之物,却也不太切当。应当说,北方将成为慕容氏的天下,而南北分裂已成必定!”
“铁律?”霁月嗤笑道,“现在它还替谁镇守边陲?燕王吗?它还需求镇守谁?鲜卑吗?它镇守的工具都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!”
长安仿佛有些想不明白,迷惑地看着霁月。
“先生,我可否给他们去封信报个安然?”
霁月瞥了她一眼,挑眉道:“我可不想鬼谷因你而透露于世俗面前,你信得过你的中书令,我可托不过!”
霁月笑着摇了点头:“我却觉得他没有选错,不过只是算计过分!”
“他们?”霁月好笑地摇了点头,“恐怕也只是与燕王一人最后的假想相去甚远罢了!”
“选错了线路。并州军的战役力是有目共睹的,连安肃侯也都因一着不慎,命丧并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