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于氏听了笑:“那是咱娘俩有缘,您如果不嫌弃,我有空就来陪您说话好不好?”
江老太太咬着牙道:“是呀,陪着亲家大嫂说这一会话,我内心呀也镇静很多。”
江老太太听了,看着安氏:“真是如许吗?”
明天安氏已经同江睦桐说了老太太要管家的事情,江睦桐并没有甚么贰言。
“那如何好呢,安家人多事杂如何能劳累亲家大嫂子?让安氏陪着我就行。”多来几次我还不得气死,江老太太咬着牙在内心嘀咕了后半句。
江老太太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她大嫂说的恰是这个理。”
安氏忙道:“大厨房这一块都是田嬷嬷管着,媳妇并不是太清楚。”
安氏看田嬷嬷,姜婆子一眼瞅见,皮笑肉不笑的问:“三太太如何看身边的主子?莫非背后掌管中馈的是个主子,三太太只是个傀儡?”
安于氏道:“母切身子还好。此次传闻您上京,想着两个亲家多年没见面了,要亲身来看您。谁晓得还没出门,舅爷家就有人哭哭滴滴的上门了。母亲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操心她娘家的一堆事,真是....唉“
因而她猎奇的问:“安老夫人娘家如何了?这么不懂事还要出嫁的姑奶奶操心?”
安氏点头:“公中的进项和花消全在这里了。”
安氏有些不睬解:“母亲,侍郎府公中全数的账册全在这里了,没有别的的。”
江老太太“啪”的将账册仍在桌子上,对着安氏道:“大厨房是家中最首要的处所,你竟然交给个主子管着!怪不得茜姐平白吃坏了肚子!”
安于氏止住:“不消了,我明天来就是看看老太太。见老太太身材结实、面色红润我就放心了。哎呀,平时整天在家里忙里忙外的,这一回出来陪着老太太说说话,我这内心呀可真镇静了很多。”
江老太太要东西时,安氏便将筹办好的帐本名册递了上去。
“哼!幸亏是我来了,不然不晓得闹出多大乱子来。这么个小家就被你管成这个模样,将来垣哥娶了媳妇人丁多了,都不能想会闹出甚么乱子!”安老太太道:“这一段日子你就好好跟着我学一学!”
江老太太面色阴晴不定的听安于氏一会说“嫁奁”一会又骂人“不要脸”,几次都要忍不住问她甚么意义。
江老太太猎奇安老夫人娘家能有甚么事情,看来不是功德,为甚么不说出来让大师乐乐呢?
安于氏向其请过安,坐下后笑盈盈的对着江老太太说话:“几年没见了,老太太身子还是那么结实。昔日里我家大姑奶奶都遗憾没能在您身边尽孝,现在可把您盼来了。老太太可很多住几天。”
江老太太不晓得安家现在到底甚么局面,客客气气的将安于氏请进了上房。
对安氏这个儿媳妇,江老太太一向都是很对劲的,能帮忙儿子宦途长进步又能在本身面前小意阿谀,但是现在却有些头疼她的傻:“你先下去吧,看帐本子得花几天工夫,这两天就先按着之前的来吧。”
江老太太这才刚接办了中馈,下午安府的大夫人安于氏就登门来拜访她了。
江老太太先翻了花名册,皱着眉头问:“如何满是你的陪嫁?江家没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