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的烟灰缸盛满了烟蒂,客堂里有些乌烟瘴气。
他很冲动,仿佛有一肚子的话要说。
“另有甚么?”
“哦。”
他拿着我递给的烟,点着后深吸了一口,渐渐翻开了话匣子。
但对于我来讲,固然人在省直构造事情,提及来好听,实际上就是打杂。打扫卫生、端茶倒水、东跑西颠、抄誊写写、记录打稿、上传下达等不一而足。刚开端很有大志壮志,很想有一番作为,也提了很多本身以为是公道化的建议,无法构造的一些事情总也说不清道不明,不做事少做事的人老是有理,本身提的建议也没甚么采取。民气隔肚皮,总不能事事快意。时候一长,棱角也磨的差未几了,锐气也就垂垂减退了。我自恃狷介,不想攀附“权贵”,找背景,弄个一官半职,然后举头向前,一起升迁。闲暇下来,就写文章聊以自慰。因文章经常见诸报端,被人看中,几经波折后,调入省委政策研讨室,跟带领写质料,搞调查研讨,熬资格,混日子,没想到还混了一个副处长。本想躺在铁饭碗里,带领说东就是东,说西就是西,本本份份,安安稳稳过日子,没推测被省委书记上官云飞同道提名,经省委常委会研讨同意后,派我到月光县去担负县委书记。
展转反侧中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,上任前先拜访一下省委下派到月光县的前几任县委书记,好好体味一下月光县的环境,以便把握环境,心中稀有,有针对性地展开事情。
“你疯了,省委已经决定,上官书记又很犟,你能变得了吗?再说,你一个小萝卜头,能见到他吗?他们能让你见他吗?幸亏你还在省里事情,连这一点知识都不懂。”我渐渐回过神来,开端回应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