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金库,谁不想要。
“公子且慢。”柳如风抓住宁绾的手腕,“公子可否与鄙人一谈?”
参议输了,银票没了,参议赢了,命没了,她还是见好就收,夹着尾巴做人吧。
“公子点点。”荷官把银票和金子双手捧到宁绾面前。
谈,不过是想把人留在好德庄替他敛财。
柳如风一向站在楼上,从宁绾开赌的那局开端,他就在楼上看戏了。起先,他也和别人一样,也是想看看这男人痛哭流涕模样的,没成想,短短两局,那人就赢了一万二千一百八十两金子。
荷官捧着从天而降的金子,两眼发直,此人也太风雅了!不白费他刚才跑那么快的去拿银票,早晓得,就再快一点好了。
一人倒吸一口冷气,“那么多?”
好德庄是文国公府的,宁绾早有耳闻。
记账的荷官登登登的跑上二楼,去把这件事禀报给少农户柳如风听。
随便一个庄子都能有如许的手笔,文国公府的敷裕,可见一斑,难怪让太子和允王争相奉迎。
对不对,当然对!她明天夜里但是算了无数回,算出来的就是这个数字,错不了。
宁绾倒是两只手抓过桌上的七十两金子,全塞进了衣裳里。
如许的肆意妄为,让人恨得咬牙切齿。
柳如风也是嗜赌之人,宿世虽未见过,可宁绾听到过他的名誉,洛城第一赌,就差打遍天下无敌手,其赌术,自是不普通的。
荷官在纸上勾勾画画半晌,张大了嘴巴……
坐庄老头浑身被盗汗湿透,不过两局,就让庄子耗损了十多万两银子,他怎能不胆颤,见柳如风过来,只挣扎着站起,颤抖着嘴唇喊了声,
顷刻间,全部好德庄静得只听得见咚咚的心跳声。
他还是不信赖,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年纪悄悄的娃娃!
宁绾冲柳如风抱了抱拳,笑道,“少农户客气。”
“出去好德庄之前我就发誓,这是最后三局,三局完了,我要金盆洗手,戒赌。”宁绾痛苦的扶额。
再一人倒吸一口冷气,“只赌了两把?”
柳如风感觉,此人说的话,他一句也听不懂。
“不如公子与我赌一把如何?”柳如风挑眉。
技不如人,能如何着?
手里握过的那只手,真是柔若无骨,手的仆人如果不识好歹,他就把两只手齐齐剁下!
此人倒好,有这么一身好赌术,竟说要戒赌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白白华侈老天爷赐给他的天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