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彩衣侍婢拔剑飞身来袭,“好一个荒唐女子,傅家庄的招亲会也敢来粉碎,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“
近百条兰舟散落在水面上,正火线乃是一条颇高的雕花楼船,金粉银镂,玉镶珠饰,打造的甚是华丽。
倏忽间紫影一闪,扬起的青丝携着一阵暗香之气在和王脸颊上悄悄拂过。
和王浅笑,点头。
清脆的铃声响彻江面,身后却似又闻得一阵踏波之声。
一转眼,又一碧衣少女的轻舟正缓缓驶来,便招了招手,不想那少女只淡淡扫了她一眼,竟掉头而去,清灵灵的话音合着江风悠悠送来:“本日行舟皆是只载男客不载女客,女人不消再呼唤了,没有人会来的!”
楼船吊颈挂的铃铛大声震响,红裳女子惊怒而起。
说罢将一只纤纤素手伸向和王,和王轻笑,握着她的手跳上去,轻舟微一闲逛,竹篙复又点水而去。
自古抛彩球,那里有女子来抢的事理!
名叫碧如的少女双眉一挑,不悦道:“本日来江边的公子都是要渡江去往此岸兰烟岛上看热烈,我来的晚,已教好多人抢了彩头去,公子若不跟我去,白白担搁了很多时候,害我载不到客人,我的丧失但是要公子来赔!”
清风乍起,红裳女子覆面的轻纱蓦地被吹落,一张清艳的容颜在世人眼底一荡,即举手将彩球抛出去。
舟尚未停稳,和王脸上还带着些许镇静之色,只听得楼船上一彩衣侍女上前喝道:“蜜斯楼船之前,来者皆退后三丈,是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逾界?”
和王见碧如满脸对劲之色,也替她心喜,问道:“这么拥堵,我们的船要停到甚么处所去?”
固然天人圣地无人敢鼓噪,陡生如此变故,也叫人倒吸了一口气。
清风脉脉,吹动楼船上挂着的铃铛叮叮作响,那清幽的琴声却悄悄间止住。
轻舟泊在边沿,模糊闻得楼船上传来一阵雅静低婉的琴音,和王凝神听了稍时,含笑道:“这琴声倒也不俗,想来是那位招亲的傅家蜜斯所奏!”
铃铛震响,彩球被她抱入怀中,轻一旋身落在了兰舟之上,与和王并肩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