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!
要不是你,老子岂会受那莽夫鸟气?!
“文将军言重了,将军既为此行主帅,末将二人……自是有令必遵!”
“哦,恭送马侍卫……”回过神来的张颌赶紧抱拳相送,身边高览亦是感激地说道,“多谢马侍卫提点……我等一心为主公,望马侍卫在主公面前多替我二人美言几句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点点头,张颌微微吸了口气。
不过荣幸的是,这位叫做马继的袁绍保护,仿佛是比较偏向于张颌、高览等人的,这使得后二者悄悄松了口气。
袁绍亲信保护马继踌躇着张了张嘴,毕竟没等说出甚么话来,但是他的意义,却精确无误地表达给了张颌、高览二人。
“那是天然!”文丑冷哼一声,用满挟恨意的目光望了一眼乌巢。
在这个期间,君主身边的保护固然权力不大,但是其能量可不得了,如果触怒了这些保护,乃至于他们在君主耳畔说几句对本身倒霉的话,那但是不得了,特别是袁绍这等耳根比较软的君主。
本身一方明显当着他的面在粮草上淋上了火油……
也难怪,即便黑狼骑再是勇武,但是毕竟不过两千人摆布,而现在他们所面对的,倒是张颌麾下数万袁军,兵力的差异,过分于庞大了……
张颌愣了愣,说实话虽说他刚才那么说,但是心底,恐怕也有几丝对于陈蓦不敢命令放火的等候,但是见陈蓦这般命令,贰心中最后一丝沉着也荡然无存。
威胁?
“铛!”两柄佩剑砍在一处,感受那股来自剑身上的强大力道,陈蓦咬紧牙关,沉声说道,“张儁义,你就不怕我放火烧粮么?!”
为甚么张颌会进兵?
“对于淳于琼、蒋奇二位将军,主私有何唆使么?”在站起家后,高览问了一个最相称首要的题目。
望了一眼高览,张颌长长吸了口气,抱拳说道,“末将……服从!”
在向众将交代了几句后,陈蓦便再次打发他们去乌巢各地监督张颌的动静,毕竟乌巢的占地太大,而黑狼骑却只要寥寥两千人,光是戍守,都极其吃力,乃至于,有些处所乃至只要两三名黑狼骑扼守,这使得黑狼骑的将士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力,毕竟,一旦有何忽视被张颌抓住,那但是万劫不复的绝境啊。
陈蓦占有乌巢已经足足三日了,说实话,就连他也没想到攻击乌巢一事竟然会是那样的顺利,说到底,这明显要归功于乌巢守将淳于琼宿醉未醒,说来有些好笑,当陈蓦带人突入帅帐时,他实在难以设想阿谁在帐内喝得酩酊酣醉的家伙,竟然会是乌巢这十万兵马的统帅。
想到这里,张颌不由心生怒意。
“文丑?”张颌愣了愣,皱眉说道,“你说,主公令文丑为此行主帅?那……那我二人呢?”
要晓得,淳于琼、蒋奇这两位袁将现在已落入陈蓦手中,这使得张颌、高览很有些投鼠忌器,特别是那淳于琼,那但是自家主公当年的至好老友,倘若本身二人逼得太紧,使得那陈蓦狗急跳墙,一刀宰了淳于琼,那可就……
一声号令,数万袁军如潮流般杀入乌巢。
陈蓦发挥缩地来到了一堆粮草的顶端,登高放眼望向四周,存眷着张颌、高览二人兵马的一举一动。
叩跪于地的张颌与高览对视一眼,冷静低下了头。
瞥见营中的粮草堆已被黑狼骑将士连续扑灭,现在的他已近乎绝望,毕竟,乌巢粮草被烧,即便他能夺下乌巢,他日袁绍也不会轻饶他,处斩,或许已是他张颌独一的结局。
“噤声!”高览咳嗽一声打断的张颌的牢骚,在细想了半晌后,沉声说道,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,既然主公已派了文丑过来,就让他来做挑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