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乌克亚找人去把阿丹珠唤了来,我被两小丫头扶着,脚步踏实的正要分开,俄然背后被人重重拍了一下,痛得我几乎大呼出来。
“布喜娅玛拉格格!”还是杨古利脑筋复苏,一步跨前,打千道,“公然是格格!格格如何会在这里?你可知贝勒爷得知格格被人掳劫失落后,心急如焚,几近焦炙成疾?”
“我叫阿丹珠陪你归去歇息,可好?”乌克亚轻声扣问。
“干甚么?”扈尔汉不甘逞强的瞪了归去,微醺的脸上竟也有股与生俱来的倔强。
杨古利,我对他不是很熟,在建州十余载,只见过寥寥数面。但之以是在世人中对他印象格外深切,是因为当年攻打哈达部时,撇下我最后仓促流亡的孟格布禄便是由此人亲手擒获。
我的头有些胀痛,眼波瞄到桌面上的一碗酒,顺手端起:“扈尔汉!我承诺了你的,天然说到做到!”作势敬他,然后在世人惊呼声中抬头灌下。
“现在得见格格安然,真乃万幸……”杨古利缓了口气,脸上渐渐暴露笑容。
“等等!”俄然有个声音叫出了口,“你是……”
一片轰然喝采声中,我脚下一软,若非两丫头机警,我倒钻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“格格是否要去赴宴?”杨古利眼底眸光微微闪了下,如有若无的在摸索着甚么,神采有些奇特。他不像扈尔汉莽鲁莽撞,毫偶然机,我想方才的一番打趣话多少让他对我的印象有些窜改――实在我也晓得,在很多建州将领眼中,我多数被人冠上狐媚妖女之名,是属于专门勾引他们主子的坏胚女人。
许是杨古利嫌他唠唠叨叨个没完,把他今后一拽,诘问我:“格格这回会跟我们一起回赫图阿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