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那里采买了?几时去的?几时返来?”
她的嫁奁里有两间铺面,都是比年亏损入不敷出的,谭礼巴不得甩手出去。在女叔申屠霁的口中,一间是供不上药材的药铺,一间是将近关张的布坊,谭怀柯先前一向没能亲身看看这两间铺面是如何回事,本日刚好是个机遇。
“这……这我那里晓得。”
谭怀柯点了点头,出去寻了块大石头,走进账房,对着里间那扇门哐哐砸了几下,硬生生把铜锁砸断了。
学徒晓得自家老板换成了个孀妇,这是头一回见她,发明不过是个面嫩的小娘子,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,含糊答复:“掌柜的啊,天然是去采买药材了。”
账簿的木牍垒了好几个架子,单凭她们两人定是搬不走的,谭怀柯看了看木牍上的暗号,挑了分歧年份的六卷带走。
沛儿早前已得了谭怀柯的指令,如果起了抵触,大可不必对铺子里的伴计客气,当即大声呵叱:“你好大的胆量!敢对我们大娘子脱手动脚!”
学徒试图反对,被沛儿翻开手拉到一旁。
来到百草药铺的时候,谭怀柯发明掌柜的不在,也没有大夫坐诊,只要一个卖力抓药的年青学徒在药柜前打打盹。
学徒不敢吭声,这位店主大娘子内心明镜似的,他感觉本身都被看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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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他仓猝关了铺子,去找掌柜的通报:新店主发威了,今后再不能随便乱来啦!
“在账房里间,那扇门上了锁……”
学徒委曲辩驳:“那些常用草药哪家药铺都有,也不晓得他们找的甚么门路,采买的本钱还比我们低,我们就算进了货也卖不出去啊。掌柜的就说,干脆把那些银钱省下来,多囤些宝贵可贵的药材,别家没有的我们有,用得上的人家天然也不在乎代价了。要不是如许,咱这药铺早就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接下来谭怀柯去往织云布坊。
响铃街是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段,由好几条纵横交叉的街巷构成,内里四通八达,堆积了很多驰名的商号、酒坊、食肆、柜坊、典当行,樵夫想做卖柴买卖,该当是在酒楼较多的处所。不过谭怀柯没急着去那条街,而是先去看了本身的铺面。
那片地段更加繁华,大门面的铺子多,临时支的小摊也多,把街巷都挤小了,沛儿抱着六卷账簿木牍跟着走,遁藏不及,冷不丁会被过往行人擦碰一下。
“铺子里没有坐诊的大夫么?”谭怀柯四下走动,重视到看诊的案几上落了一层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