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轻易,随便找个车就拉归去了,找车的事包给我,我这有货车司电机话。”于庆奎说道。
“小兄弟,这你可说错了,好东西就要好代价,这但是我方才花了五千块收上来的,我看小兄弟投缘,就加你一千块,六千块带走。”于庆奎一副非常慷慨的模样说道。
唐汉不竭翻看着大鼓,他很奇特,这个大鼓摆了然时候不长,即便有灵气也应当只是一点点才对,但是现在恰好灵气浓烈,到底是为甚么呢?他把大鼓翻过来掉畴昔看了四五遍,终究发明题目了。大鼓的鼓面几近没有灵气,灵气全数发自底座,并且这个大鼓的底座比普通的大鼓要厚一点。
“兴趣谈不上,我底子看不上这些玩意儿,哪驰名车名表招人喜好。是我家老爷子喜好老玩意儿,过两天是他生日,真正的古玩我也送不起,想弄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送给他,讨他高兴。”
唐汉说完就要带大鼓走,鼓固然大了一点,但唐汉体力超人,带走也是不难。他只要找个没人的处所,直接就收进神之戒了。
不过他也晓得当代社会想找到一个好的罗盘,绝对是可遇不成求的事,急不来。
他又说道:“小兄弟,你不晓得,这东西保存非常困难,民国的就不错了,在鼓内里就是老物件,已经很可贵了,物以稀为贵嘛。”
于庆奎买卖做完,看出来马三丫跟唐汉有冲突,也不再提帮手找货车的事。
于庆奎的目光老道,一眼就看出来唐汉对这个大鼓感兴趣,跟着过来热忱地说道:
唐汉顺手编了个借口,他老爸已经归天很多年了。
“五千五,不能再少了。”于庆奎说道。
马三丫放肆地笑道:“你说对了,这家店就是我的,你现在给我滚出去。”
唐汉叹道:“再砍一半,一千五。说实在的,我不喜好这东西,只是家里长辈喜好老玩意儿,我做长辈的想买下来略尽孝心……”
“小兄弟真孝敬,好孩子!”于庆奎夸大地竖起了大拇指,又说道:“你把这个大鼓带归去给老爷子庆寿,绝对能让老爷子喜好。”
固然被劈面揭穿,但于庆奎涓滴不显难堪,对于他们这行人来讲已经习觉得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