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、求你……放开……”
一向侧头看着年青男人的黑衣人不敢置信。
“啊啊,狗贼,狗贼……”
午马乐了,没想到一个女人胆量竟然这么大,还要代男人受刑。
而中间的两男一女,除了阿谁女子还在不竭谩骂外,两个男人已经面色丢脸到了顶点,特别是右边最为年青的男人,不止是神采丢脸,而是双眼都粉饰不住内涵的一丝惊惧了。
年青男人顿时错愕起来。
“嘿嘿,老子还觉得你们这些反贼多有本事呢,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?”
“督主,那我们是不是打草惊蛇了?”
黑衣人疼得嘴唇抖个不断,一口一个“狗贼”骂个不断。
午马仿佛听到了甚么,摸了摸下巴,“莫非是我听错了?”
年青男人一脸鼻涕眼泪,几近都快看不清本来的面庞了,但听到午马的这句话,他还是艰巨迟缓地点了下头。
中间的黑衣人看得目眦尽裂,恨不得立马离开桎梏,一剑杀了午马。
午马阴沉森地笑着,松开孔洞,也不管黑衣人的中指惨遭食指的厄运,又再次把黑衣人的知名指套入孔洞内。
“哦,你说你想让你的师姐代你受刑?”
中间的两个黑衣男人也反应了过来,跟着破口痛骂起来。
“刘撼……”
“放开、放开我……”
“求你、求你……”
女子没有对逆沧海假以色彩。
“杨师弟、杨师弟……”
“你要真是想让你师姐代你受刑,你就点点头吧。”
这一次,不但是盗汗,鼻涕眼泪猛地从年青男人的眼睛鼻子中流淌出来,渐渐压碎手指的疼痛,的确比一刀快速斩断还要疼上十倍。
午马仁慈大发,拍了拍年青男人的肩膀。
“嘿嘿,听到没有?你中间的女人这是想代你受刑啊。”
逆沧海淡然道:“这群反贼居有两个高层护法混入京师,看来是真的想劫走樊世绩……但倘若真做此筹算,两个护法又千万不敷。”
就在现在,有缉卫走了出去,低声侧耳道。
“你这狗贼,老子定要杀了你!”
“啊……”
女子焦心万分地侧头看着,“你们放开他,有本领换我来。”
“哦,你点头了啊,哎,可惜了,老子还说把你的十指废了后,再把你的皮给剥了。”
“狗贼,快放开陈师兄!”
午马不急不徐地把黑衣人的中指套入刑具的孔洞,又开端缓缓转动机旋。
“你……”年青男人身子不断地颤抖,如何也没有想到午马会说出这类话来。
“尸身已经历看结束,经查,那人该是净土教一百零八护教护法中的刘撼。”
以逆沧海宿世对净土教的打仗来看,净土教中人有着一种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死脑筋,特别喜好睚眦必报以牙还牙,杀了他们两个护法,他们不对此找回场面那才怪了。倘若不是这类毫不亏损的设法,当初净土教也不会沦落到四分五裂的了局。
未羊一向没有脱手,等着午马施刑,此时看到年青男人丢人的模样,不由发笑。
自从侧头见到年青男人点头后,女人就不由沉默了,等午马拿着刑具走过来,她也不再骂“狗贼”,而是以一双果断的眼神盯着午马。
午马也未几说,干脆利落地压碎了女人的一根手指,而此等受刑过程中,女人只在最后“闷哼”了下,再到受刑结束以后,居连一点惨叫也未哼出来。
“杨师弟,你……你怎能这么做?”
比及午马把刑具从食指拿出来,年青男人已然疼得盗汗流了一脸。
“你说甚么?老子没大听清楚。”
午马摇点头,一边感慨,一边把刑具套入年青男人的中指,缓缓转动机旋。
见年青男人身子颤栗,中间一侧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