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马仿佛听到了甚么,摸了摸下巴,“莫非是我听错了?”
而中间的两男一女,除了阿谁女子还在不竭谩骂外,两个男人已经面色丢脸到了顶点,特别是右边最为年青的男人,不止是神采丢脸,而是双眼都粉饰不住内涵的一丝惊惧了。
午马阴沉森地笑着,松开孔洞,也不管黑衣人的中指惨遭食指的厄运,又再次把黑衣人的知名指套入孔洞内。
“杨师弟,别听这狗贼胡说话,我们男人如何能让女人代为受刑!”
“哦,你点头了啊,哎,可惜了,老子还说把你的十指废了后,再把你的皮给剥了。”
四周的狱卒也跟着笑了起来,不过倒只是顺着未羊而笑的,并未真正鄙夷年青男人丢人的模样,在镇抚司大狱内,既有刚进大狱就吓得全招了的人,也有能顶过很多酷刑的人,年青男人的屈就实在并不算甚么。
比及午马把刑具从食指拿出来,年青男人已然疼得盗汗流了一脸。
“刘撼……”
见年青男人身子颤栗,中间一侧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道。
就这么真和午马说的一样,一个个手指来,到得第二只手的中指时,黑衣人已经痛晕畴昔了两次,随后又被狠恶的疼痛弄醒。
午马手持刑具,阴沉问道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“如何样?你的师姐想代你受刑,你如果同意的话,我就承诺你师姐的要求。”
就在现在,有缉卫走了出去,低声侧耳道。
这女子……性子够烈!
“求你、求你……”
午马也未几说,干脆利落地压碎了女人的一根手指,而此等受刑过程中,女人只在最后“闷哼”了下,再到受刑结束以后,居连一点惨叫也未哼出来。
逆沧海摸了摸本身的右手的食指,当初他的食指就是被净土教中人给砍掉的,今时本日倒是报了一次仇。
午马幽幽道。
一向侧头看着年青男人的黑衣人不敢置信。
“你、你要干甚么?”
中间的黑衣人看得目眦尽裂,恨不得立马离开桎梏,一剑杀了午马。
“说得也对,这天下哪来让女人代男人受刑的事理,估计你也不会情愿,哎,老子真是白问了。”
“你叫甚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