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实家的,你管着这么大一个西园,就没有一个别例么?”
花寒筠抱怨道,张浩然因为影儿的事情闹脾气,不去上学,一屋高低没体例,他老子张承西又不在张家,大老爷张承东要去管,老太太又死命的护着。
翠红探出头看了一眼内里,道:“哎呦,早就来了呢!梁家嫂子,还愣着干甚么?快快屋里坐,我给您奉茶去!”
“不幸我这柳纨姐姐,最是心善,平常养那几个小兔子,小白鹅当作命根子一样呢,这杀千刀的竟然让人把鹅毛都拔光了,他……他这是欺负柳姐姐孤儿寡母,没人给撑腰呢!”
宝仪几个女人家更不好去闯院子,奶奶您说这事儿窝心不窝心?”
浩哥儿但是老祖宗的心头肉啊,这孩儿又是个痴憨货,把那影儿当作了命根子,也不知那丫头有甚么好的?在老太太身边的时候,那股子犯冲的劲儿就惹人厌,长幼尊卑都不分了,主子骑到主子的头上去了。
“如何?梁实家的还没来?”
梁实家的说到这里便开端垂泪,最后呜哭泣咽的哭出声来。
老太太犯愁,后院一家都跟着不得安生,花寒筠更是表里不是人,浩哥儿只当是她要做贱影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