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通神采大变,疾声厉喝,可唐洋却不屑道:“魔教?我明教夙来是为普罗大众出头,你华山行事不端,伤害乡里,我大水旗本日便是要替天行道!”
门外又是传来震天响的叫骂声,鲜于通的面色沉了下来,几欲滴出水来,只冷冷的看向唐洋,道:“中间究竟何人?”
“哈哈哈,夙来听闻华山派自称王谢朴重,还被武林同道尊为六大派之一,未曾想倒是这般不堪,逼迫乡里,凌.虐.良家女子,现在被人找上门来却只会做缩头乌龟,连面都不敢露,当真妄为朴重之称。
话音落定的刹时,鲜于通只见上百个陶罐从庙门的院墙外被掷入,比及摔落在地后,一滩滩玄色的液体溢开,鲜于通一抽鼻子,顿时大惊道:“这是烈火油?!”
“旗主,其别人皆已就位。”
仅仅半个月,各方各面的状况都是急转直下,若非徐达,朱元璋的接连身故,让李过复苏过来,只怕他现在还窝在杭州练功,等候唐洋不紧不慢的安插华山事,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