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只听帷幕外头有人朗声笑道:“这话说的非常。人生活着,可不就是琴棋书画诗酒花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”
说的仿佛很为人考虑似的。
昭阳公主且命小丫头子送了吃食出去,几位皇子接了,仍旧是十一皇子站在外头大声伸谢。命打发两个贴身奉侍的小寺人,也送了些宫中的糕点生果。算是谢礼。
外头那人便哈哈朗笑道:“恰是小弟,另有五哥七哥八哥和小十二,瞧着天气晴好,哥儿几个突发奇想要出来逛逛,得知昭阳姐姐要办踏青宴,便晓得这边必然有好吃食,以是特来叨扰一番。”
那双胞胎大抵是没想到普天之下竟然另有人敢同他们作对,顿时便命人拦着霍青毓,霍青毓也不是个临阵畏缩的,两边儿立即针尖对麦芒的杠了起来。
十二皇子年方九岁,前人云男女七岁分歧席,十一皇子的拜托明显是有些失礼的。不过世人都晓得十二皇子当年生了一场沉痾,脑筋烧坏了,虽空终春秋却始终与三岁稚童偶然。因此昭阳公主在收罗过大师的定见后,统统人都不觉得意。昭阳公主便笑道:“让小十二跟着我们一起,这里有的吃有的玩,可比跟着你几位哥哥登山好多了。”
不过霍青毓回家今后,还是被梁国公罚跪祠堂,誊写家规一百遍。
胡菁瑜歪着脑袋打量着暗自沉吟的霍青毓,伸脱手指悄悄戳了戳霍青毓的后腰,小声地嚼耳根道:“姐姐想甚么呢?”
昭阳公主一脸欣喜的笑问道:“外头但是十一皇弟在说话,可见得就你促狭。”
气的文玉瑶猛灌了三杯清茶,带着贴身丫环去换衣了。
且说帷幕外头的皇子们如愿以偿得了吃食,又嫌弃这边的风景不好——好山好水都被昭阳公主圈进帷幕里头了,他们也看不见,遂筹议着要往别处走一走。因是登高望远,世人不放心年纪最小的十二皇子,商讨过后,便想把十二皇子拜托给昭阳公主。
仍旧是十一皇子大声伸谢,没一会儿,一个生的粉雕玉琢,神采天真的小豆丁被人领出去,笑嘻嘻的走到昭阳公主中间。便是十二皇子了。
胡菁瑜一到处所就忙着筹措下人们安设铁炉子铁网,又叫人把弄好的食材都办下来放在一边,要弄成自助烧烤的架式。
不过要让霍青毓选的话,她甘愿挑选胡菁瑜这一款,也不乐意吹着山风听一帮无病呻、吟的官吏贵女们吟诗。
永寿帝当时听得脸都绿了。
不过吃的却一定多就是了,霍青毓想到那些文官家的女人们的食量,暗搓搓的腹诽道:“也不知这些人加起来有没有我一个吃的多。”
马车出了梁国公府,一起晃闲逛荡地到了东直门,各家女眷们的马车多数等在这里。瞧见梁国公府的马车姗姗来迟,昭阳公主另有闲心派人问问晚来的原因,听闻胡菁瑜筹办了很多好吃食,不免笑道:“也不晓得预备了多少东西,我们人可多。”
十皇子与文恵公主耳濡目染,当然不会把霍青毓一介臣女放在心上。不但拦着霍青毓不让救人,还讽刺霍青毓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满嘴的“惹了我不欢畅,叫父皇夺职你父亲的官职爵位,把你送进宫来给我们端茶倒水,不过是我们家的主子!”
说着,人却走上来挽住胡菁瑜的胳膊,故作不满的抱怨道:“自从有了沈女人,你就不爱理我了。但是有了新人忘旧人?我就不信,我哪儿不如沈女人好?”
遵循昭阳公主请柬上的意义,这踏青合该是临高望远,一览群山,挥毫泼墨,吟诗作画,端的是高雅无匹。
梁国公的脸也绿了,实在没有想到自家女儿竟然敢对皇子公主动鞭子,顿时便跪下来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