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想走仿佛也有些晚了。宁修是进退维谷,愣在那边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赵先生迷惑的想了半晌,咳嗽道:“宁公子是不是记错了,介弟的束脩已经交过了啊。”
一个娇小的妇人没钱没势靠甚么报恩,莫非是......
宁修真是醉了。
宁修也未几说从褡裢里取出一锭银子送到了赵先生的手中。
“恩公!”
崔氏翻开院门,见宁修停下脚步不由得扭头催促。
崔氏点了点头道:“奴家明白,恩公的顾虑是对的。像奴家这类人,别人都跟避瘟神一样,恩公肯仗义脱手奴家已经感激不已。怎敢再行苛求?”
她倒不是怕别的,是担忧赵先生思疑她的钱是偷来的。如果最后事情闹大了,鼓吹的沸沸腾腾反倒不美。
赵先生不由色变,连连点头道:“宁公子这是做甚么?”
宁修一阵恶寒,赶紧闪出一步来咳嗽道:“我这便把束脩的钱给你,你本身去交吧。”
他要这妇人缝衣绣被何为?
宁修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罢了,济急不救穷,就且再帮她一次吧。
咦?
宁修颇是有些迷惑,住这么好的院子不该该穷到揭不开锅吃不起饭啊。
宁修无法的点了点头,但细细一揣摩总感觉那里不对。
“这是给赵先生的束脩啊。”
“额,这个怕是不太合适吧。你夫君如果看到了......”
孀妇门前是非多,他如何就稀里胡涂的撞过来了?
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,珍惜羽毛甚于珍惜生命。宁修如果和这个崔孀妇扯到一起弄得不明不白,名声但是会遭到极大影响的。
这毫不是宁修想要看到的。
他现在真的有些悔怨了,天底下的贫民那么多,真要帮他帮的过来吗?
“公子,您真是奴家的恩公啊!”
妇人眉头蹙起,大惑不解道:“方才恩公但是说帮奴家把束脩交予赵先生的......”
说罢她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冲宁修叩了三个响头。
“赵先生,是宁某。”
两边都不发一言,楞楞的站在那边氛围实在有些难堪。
崔氏神采一黯,咬着嘴唇说道。
宁修跟着崔氏来到她居住的嘉善坊,去粮行买了些米面,帮她抗到了家中。
大年初五的,赶上一个孀妇,还产生了这么多事情,还好绝壁勒马没有错上加错啊。
......
一阵沉默后院门便被翻开,赵先生换了一副驯良的神采,笑着道:“本来是宁公子啊。方才赵某觉得是那长舌妇呢。”
“恩公你愣在那边干甚么?快进屋来啊。”
宁修听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宁修为莫非:“这份束脩不是给舍弟交的,是给这位妇人的孩子交的。”
过了很久宁修才硬着头皮道:“既然如此宁某便更不该该出来了。不然,会落人话柄的。”
“好罢,我先去替你交了束脩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怪不得方才在赵先生宅邸外那么多人朝他投来了含混的目光,有些人的目光中还夹带着鄙夷......
崔氏住的宅子是个四合院,院子固然不大但很精美。
崔氏大喜,赶紧冲赵先生欠了欠身:“多谢赵先生。”
......
连络这妇人害臊的神采,她该不是想要以身相许吧。
宁修心中不由得慨叹,不幸天下父母心。这妇人想必家道非常贫寒吧。
搞定了束脩的事情,宁修便和崔氏一起分开了。
济急不救穷,他对崔孀妇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
开打趣好端端的谁会和钱过不去。赵先生多教一个娃多拿一份束脩,又不会华侈任何力量。这么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回绝。
赵先生听的啊了一声,明显非常惊奇:“宁公子和她甚么干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