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修总算长松了一口气,只要这后半句不是以身相许就好......
宁修为莫非:“这份束脩不是给舍弟交的,是给这位妇人的孩子交的。”
那妇人眼眶中已经盈满了泪水,随时能够决堤而出。
连络这妇人害臊的神采,她该不是想要以身相许吧。
可现在他已经和妇人搭上了话,总不能就这么决然回绝吧?
崔氏大喜,赶紧冲赵先生欠了欠身:“多谢赵先生。”
宁修心中不由得慨叹,不幸天下父母心。这妇人想必家道非常贫寒吧。
开打趣好端端的谁会和钱过不去。赵先生多教一个娃多拿一份束脩,又不会华侈任何力量。这么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回绝。
济急不救穷,他对崔孀妇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
“我与她并不熟谙,只是感觉她不幸罢了。”
......
说完宁修扭身去叩门。
宁修也未几说从褡裢里取出一锭银子送到了赵先生的手中。
罢了,济急不救穷,就且再帮她一次吧。
一个娇小的妇人没钱没势靠甚么报恩,莫非是......
崔氏翻开院门,见宁修停下脚步不由得扭头催促。
说着宁修便回身要去叩门。
这毫不是宁修想要看到的。
宁修颇是有些迷惑,住这么好的院子不该该穷到揭不开锅吃不起饭啊。
宁修真是醉了。
“额,这个怕是不太合适吧。你夫君如果看到了......”
“奴家的夫君早就死了。”
赵先生眼睛转了转,俄然暴露一副含混的神采,咳嗽一声道:“既如此,这份束脩我便收下了。崔氏,你明日便叫孩子来私塾进学吧。”
宁修这才想起颠末这么一闹他要给家人筹办的礼品还没来及采买,赶紧回身拜别。
......
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,珍惜羽毛甚于珍惜生命。宁修如果和这个崔孀妇扯到一起弄得不明不白,名声但是会遭到极大影响的。
宁修无法的点了点头,但细细一揣摩总感觉那里不对。
呃......这崔氏竟然是个孀妇,也太巧了吧。
“你快些去给孩子做饭吧,他怕是饿坏了吧?我另有事便先走了。”
大年初五的,赶上一个孀妇,还产生了这么多事情,还好绝壁勒马没有错上加错啊。
他现在真的有些悔怨了,天底下的贫民那么多,真要帮他帮的过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