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武昌府刘文广,愿与宁朋友请教一二。”
如此精美绝伦的诗作,出自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口中,的确了......
“天然是由宁朋友先作了。”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
这首诗即便放在全部诗词史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。在坐的都是文人,都有根基的判定力,如何能够辩白不出好坏?
很久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好,突破了沉默的氛围。
紧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。
等闲变却故交心,却道故交心易变。
“你就是宁修?”
“好,好!”
但宁修总感觉此人有些来者不善,连看向柳如是的眼神都有些邪魅敌意。
城东,紫曦酒楼。
刘文广的面色青一阵,紫一阵丢脸极了。
加上宁修这首诗作的确切完美,让他们更有底气吹嘘。
此诗一出,本来嬉笑的诸生全数呆住了,偌大的酒楼内鸦雀无声。
这些奖饰宁修的都是荆州府的生员。固然他们一定都是河东诗社的成员,但在面对‘内奸’——武昌府生员的时候,还是能够连合分歧的。
“好。”宁修也不推委,起家踱了五步,沉声吟道:
那些武昌府来的生员即使故意替刘文广帮腔也说不出口啊。
但这是对普通环境而言的,宁修作出的这首诗当然不普通。
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
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霖铃终不怨。
作为诗会的绝对配角,柳如是被簇拥在酒桌上首,无数墨客向他敬酒,柳如是倒也实在来者不拒......
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”
宁修的确要笑出内伤了。
闺怨诗?这厮还真的会挑。
不过他这一伏输不要紧,武昌府的生员们刹时炸了。刘文广代表的但是全部武昌府,这不战而败也太丢人了吧?
二层靠窗的一排桌子坐满了峨冠博带的墨客,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古论今好不快哉。
幸亏宁修关头时候站了出来,不然他怕真的要吐出来了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笑意,尽量让面庞安静到不起波澜。
......
本日全部酒楼都被柳如是包了下来,偌大的一楼大堂连一个散客都没有。
他既然承诺柳如是来插手诗会,就不会怯战。
柳如是打了个酒嗝,感激的望向宁修。他实在喝的太多了,方才都是强撑着,现在倒是再也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