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尊大人说的是。”
......
望着摆了一地的瓶瓶罐罐,宁修嘴角出现了一抹含笑。
宁修有些猎奇的问道。
在荆州知府李瑞的表示下,主子为陈知县倒了一杯暗红色的葡萄酒。
“好了,既然酒的味道没有题目,现在我们便分装吧。”
“府尊大人不晓得?”
李知府也是科班进士出身,光听韵脚就晓得这首词牌名是《采桑子》了。
李知府又呷了一口葡萄酒,幽幽说道。
“好一句‘玉漏迢迢,梦里寒花隔玉箫’,好一句‘分付秋潮,莫误双鱼到谢桥’啊!”
陈县令见知府大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,不晓得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,只得摸索着接道:“是啊,此子不但心机活泛才学也是一等一的。前段时候他作了一首诗一首词,端是出尽了风头。现在他又在科试中名列前茅,恐怕真的是不世出的神童。”
李知府一边捋着髯毛一边道:“方才他差人拿了几瓶酒送到府衙来,老夫尝了尝味道确切不错,便叫夫之来一起分享。”
“如何样,味道如何?”
陈县令点了点头,清了清嗓子吟诵道:“拨灯书尽红笺也,还是无聊。玉漏迢迢,梦里寒花隔玉箫。几竿修竹半夜雨,叶叶萧萧。分付秋潮,莫误双鱼到谢桥。”
“哦,如何个好法?”
陈县令闭上眼睛思忖了半晌,这才悠悠吟道:“文君放诞想流风,脸际眉间讶许同。枉自梦刀思燕婉,还将抟土问鸿濛。沾花丈室何曾染?折柳章台也自雄。但似王昌动静好,履箱擎了便相从。”
陈县令见状,赔笑道:“府尊大人,下官感觉此子小小年纪能够作出如此佳作,当真是有天赋的,应当好好培养才是。”
陈县令吟的正自对劲,却没发觉李知府已经堕入了深思。
宁修松了一口气:“那是在木桶陈酿带来的味道,不碍事的。”
至于低端的葡萄酒市场天然也不能放弃,但其优先性明显是排在高端市场以后的。
实在宁修也往县衙送来了几瓶葡萄酒,来府衙前陈县令已经喝过了。
既然要关照,天然要对这个宁修好生体味一番。
兄弟三人同心合力,总算是将一桶葡萄酒分装完。
感慨了一番,李知府挥手道:“夫之,另有一首诗呢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