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考官常日里也是会插手雅集诗会的,免不了要吟诗作词,天然对好诗好词很赏识。
“叔夜谬赞了。张某不过是抛砖引玉,诸位当是纵情。”
而大明朝的文人对于诗词根基是一视同仁的,只不过在雅集这类场合还是作诗的更多一些。
阮康天然是有才的,只见他起家踱了不过五步就吟出一首诗来。
......
“宁朋友的大名很快就要传遍江陵城,想必不久江陵青楼楚馆的红女人都会争相传唱这首词了。”
“既如此,阮某便来接下一首吧。”
“湿......湿了?”
世人见他二人辩论,皆是大笑,一时酒宴氛围欢畅极了。
阮康擦了擦眼角,持续说道:“这下一句‘几竿修竹半夜雨,叶叶萧萧。’则又回到了实际中。修竹凄风苦雨,萧萧瑟瑟无人伴随,真是闻者落泪啊。”
唐人喜诗,宋人善词。
张懋修听到这里不由有些脸红。这首诗勉强能够达到他作诗的均匀水准,但要说多么出彩必定是没有的,只能说比较工致。
“拨灯书尽红笺也,还是无聊......”
“宁朋友如此大才,便是与三苏比拟也不予多让。”
作出诗的人不消喝酒,持续往下传,如果到谁卡住了便要自罚一杯。依着这么轮下去,直到世人皆怠倦为止。
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宁修能够作出这么好的词来。
甫一吟毕,世人皆是赞叹。
张懋修微微颌首。他沉吟了半晌,吟诵道:“秋雨知风瘦,月华满西楼。锦书那边来,卷帘方知愁。”
张懋修淡淡笑道:“秋意萧萧,不若彻夜便以‘怀人’作行令吧?”
咦?宁贤弟竟然作了一首词?
他本就与阮康熟悉,这话说的半是调笑,弄得阮康脸颊通红,连连摆手道:“这不过是临时起意胡乱作的一首,那里有那么多的故事。为德你休要胡说。”
江陵七贤排行第三的仇恪点评道:“这首诗的点睛之笔是‘竹影伴月眠’,以静写动,以静衬动,为后一句的‘又闻捣衣声’埋下了伏笔。哈哈,看来叔爷还是没有健忘秋涵女人啊。怪不得,要‘遥盼美女归’呢。这美女怕是挠的叔夜心痒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