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科试期近,停止诗会恐怕不太合适吧?不若比及科试结束如是兄再构造诗会,想必到了当时诸位朋友必然情愿插手。”
宁修固然感觉好笑,却还是走到桌旁端起一杯倒好的茶水递给了柳如是。
如果这个帐本不但仅是个帐本,那么它究竟是甚么?
柳如是被烫的发慌,直接把茶壶撂开。
对此,宁修也没有甚么太好的体例,只能随机应变。
宁修翻开帐本检察浸湿的程度,却不测发明浸湿页面本来空缺的处所显出了黑字!
当然,宁修看似占到了便宜,却不能掉以轻心。经此一过后何教谕和杜训导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或许他们正在酝酿新的打算来坑宁修。
......
宁修苦笑道:“如是兄有如此雅意,照理说宁某是不该回绝的。不过......”
他将浸湿的书册挑了出来,偶然间发明那本楚汪伦随身照顾的帐本也被浸湿了一半。
他才看了一小半,就惊得合上了书。
这些讲明但是费了大量时候总结出的,不知晾干后还能不能看清。
跟柳如是如许的黑瘦子比邻而居可不是啥功德情,幸亏江陵县学的前提比较好,都是单间,起码另有必然的隐私。
“哈哈,是如许的。”
猎奇心让宁修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他将茶程度均涂抹在其他未被浸湿的页面上,很快这些页面上也都显出了笔迹!
柳如是松了一口气,拱手道;“不美意义,实在不美意义。告别。”
“不过甚么?”
嘶!
喝完一杯他还感觉不解渴,干脆直接取来茶壶就往嘴里灌。
“宁朋友,我看门虚掩着,就推开出去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把柳如是这个活宝送走,宁修无法的摇了点头。
毕竟候赖就是楚汪伦安排去设想谗谄小伯爷的。楚汪伦既然能够用隐形墨水在卖田单书商做文章,为甚么不能在帐本上用?
宁修心中一沉,清了清嗓子道:“是哪位朋友?进屋不拍门的吗?”
“不,不碍事的......”
柳如是搓了搓手掌,眉眼间尽是对劲:“宁朋友不是插手了我河东诗社吗?过几日我筹办构造一场诗会,宁朋友可必然要插手啊。”
再去看那些被浸湿的书册,宁修不由有些心疼。
幸亏宁修有急智,用大明律把杜训导呛住,这才没有让他把事情搞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