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那杜训导常日里斯斯文文,人五人六的,未曾想倒是如许一个蛇蝎心肠的人。”
不过杜训导主动服软还是让宁修有些不测的。
何一卿是真的服了。他当初如何就找到杜翰这么一个成事不敷败露不足的废料?
“额,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杜训导叹声说道。
“额,诸位谬赞了,谬赞了。”
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便是师长贤儒也不必然就是完美无缺的,金玉其外败絮此中也未可知啊。”
世人对宁修一阵吹嘘直是让宁修有些飘飘然。
......
他是实在不想多看这个废料一眼了。
“宁朋友,真有你的啊。”
杜训导被宁修狠命这么一怼,天然是颜面尽失。最可爱的是他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持续把这堂课讲完。
杜训导心中阿谁苦啊。
杜训导恍然大悟。
“是啊,要不是宁朋友有急智,用诬告反坐堵住他的嘴,指不定他还要如何编排宁朋友的罪恶呢。”
“是,是。大人经验的是。”
他本觉得像杜训导如许的人会是何教谕的死忠,甘心被奔走为马前卒。谁曾想杜训导倒是个老油条,见环境不对峙刻明哲保身了起来。
有罪过天然要抓住不放,没有罪过制造罪过也要上。
固然刘惟宁没有说任何恭贺的话,但宁修晓得他的祝贺比在场世人都朴拙。
众生员也是目瞪口呆,这反转的也太快了吧?
“大人经验的是。”
“去吧。这一次不要再让本官绝望!”
“还不是你没用!你之前不是说此事稳了吗?嗯?”
“卑职痴顽,还请大人示下......”
是人都会有缺点,只要有缺点便能够针对。
宁修当然也不想真的去衙门告杜训导一个诬告罪。毕竟杜训导是他名义上的教员,门生告教员本就是闻所未闻,官府在断案审案时也会偏向杜训导的,最后很能够是各打五十大板。
他咳嗽一声道:“开个打趣,开个打趣嘛。扯甚么诬告啊,本训导又没有去官府告你的意义,宁修啊戋戋一个打趣你总开的起吧。”
杜训导已经服软,他的目标已经达到。经此一过后他的形象不但没有被污损反而高大上了起来。这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