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浮生一笑,他拿出了三片金叶,道:“够吗?”
眼里闪过暖色,叶浮生道:“多谢女人,第二局呢?”
骰盅里本来就藏有第四颗骰子,跟着她手摇而与别的三个一并转动,只是一来手势入迷入化,二来四个骰子的声音几近连成一线,鲜少有人能心细至此、耳聪如此,听得出这分毫差别。
这间赌坊不大,只是被割成数个狭小配房,都铁门密封,只暴露几个埋没的通气孔,连人声也几不成闻。与其说是打赌之地,倒不如说像个地牢。
沿着石阶走了十几步,面前才呈现了火光,身周也垂垂宽广。
盈袖拿起骰盅,内里鲜明是四个骰子,三六朝上,另有个一点。
盈袖拿起金叶摸了摸,又放回桌上:“郎君是晓得端方的人,奴家喜好,那么……赌法?”
这僻静的长巷之下,竟然藏了一个赌坊。
他走到那扇墙壁前,手指小扣了几块砖头,然后捏住此中一块往外抽了些许,脚下的空中就动了动。
但是眼下,这些东西倒是派上了用处。
“十九。”
明烛赌坊除了赌资还支出场的钱,一人要待一个时候就是百两银子,耗资不成谓不大,但也让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家子风格免入此中。
叶浮生挪了下脚步,将石砖抽出一半,他本来所站的空中就向上翻起,暴露上面一个三尺见方的入口,黑漆漆的,没点灯,只借着天上月光模糊可见蜿蜒向下的门路。
眉梢一挑,叶浮生把石砖又塞了归去,然后缓慢地下了通道,他的身影刚消逝在黑暗中,翻起的石板又落了归去,连裂缝都难以窥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