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迷踪岭主峰,我的练功室。”顿了顿,赫连御瞥了他一眼,语气玩味,“至于我,你有何资格问我的名字?尊称一句葬魂宫主,不是很好吗?”
所幸白磷燃烧极快,前面暴露了一角石砖,有风从裂缝里传来。顾潇也顾不得太多,扯住铁索向那处用力荡去,抬腿借力狠狠踢上石砖!
少年人多争义气,即使顾潇从小被放养惯了,没那么多流派之见、正邪之分,常日里见到邪魔外道也不会提刀高喊“替天行道”地上去找茬,但他毕竟还是个胸有热血的少年,有本身的底线和态度。
说话间,丝线银钩兜转而来,虽无长鞭横扫之劲,却胜在轻巧诡谲,但见面前银光一闪,顾潇脖子上就是一凉——那丝线缠上了他的脖颈,银钩顺势转回就要刺进他咽喉,可如果他一转一避,就会动员这丝线割下本身的头颅!
他手中铁蒺藜在间不容发之际挡在咽喉前,也是以在丝线缠绕中争下分毫空地,见银钩回转,铁蒺藜也就势一割。
通俗的目光从面具浮泛后暴露,映着暗淡室内的火光更显幽深:“不过,我如果你,在这个时候必然是先找到兵器和可庇身之地,而不是直视本身打不过的仇敌。”
暗自变更内息检察本身的环境,他佯装出一脸仇恨,道:“既然如此,为甚么不干脆杀了我?”
“要垂钓,天然要留着鱼饵。”赫连御看着他,“你说,顾欺芳和端清会来救你吗?”
但是顾潇等的就是这一刻!
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上并没甚么桎梏枷锁,手撑着地好一会儿才支起上半身,胳膊一晃差点又栽了归去。
这一看,他瞳孔收缩,浑身血液便都冷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