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密室很大,火把却设得未几,特别是左面墙壁空无一盏,要么是上面有构造,要么就是……这面墙,怕火。
目睹血尽人亡,耳闻无声悲鸣,哪怕是铁石心肠也不能忍。
大锁是青铜铸成,坚毅得很,但是顾潇这一下灌注了大半内力,近乎孤注一掷地挥下一刃,竟生生将其断成两截!
顾潇面无神采道:“我感觉‘魔头’和‘畜牲’更配,你喜好哪个?”
赫连御人在半空无处借力,只好伸手一抓铁索,但是这些人里也不乏会轻功之人,人多手脚杂,把他绊住了半晌!
这一看,他瞳孔收缩,浑身血液便都冷透——
他毕竟才十六岁,顾欺芳和端清视他如子,从小到多数没被苛待甚么,哪怕闯了一遭江湖被糊了满脸风尘心血,到底也没吃多大的苦,天然也没见地过如许刻骨铭心的歹意。
顾潇道:“我做不到,但并不是没人能做到。”
赫连御较着不是前者。
血从肩头嘴角不竭滴落,可他倒是硬气,咬紧牙关没在赫连御面前露怯,只转头看了一眼。
“哈哈,成心机。”赫连御不怒反笑,乃至悄悄拍了拍掌,“当年顾欺芳也这么骂过我,若非你长得实在不像他们伉俪两人任何一个,我都要觉得你是他们亲生的孽种了。”
腿被反弹的力道震得发麻,幸亏这石砖并不非常厚重,又经了火焚余热未散,他这孤注一掷的一脚就将其破开了一个大洞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顾潇飞身抓起一只火把,眼睛一眯,看向了左面墙壁。
脚下一动,顾潇翻身落在铁笼上面,蓦地失了前力的丝线反震而回,“啪”地一声,在赫连驭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