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忙着和叶花晚、傅楚说话,荻天洪还没来得及扣问宁惜醉身份,听他有所要求略显游移: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能别往龌蹉事情上想么?只是给你擦药罢了,难不成你想让甚么神医的老头子来给你擦?”
“不管如何要先谢过荻庄主援救,我们的确是碰到了进犯,罗大哥……罗大哥已经遭那些人毒手,不幸身亡了。”叹了口气,傅楚摸索问道,“听荻庄主提起恩公,不知这位恩公是何身份,又如何如此清楚我们的意向?”
他看得清楚,当时若不是宁惜醉碍手碍脚,白绮歌怎会几乎遭人毒手?最该死的是,宁惜醉还在他面前公开抱白绮歌!
“荻花庄我听过,龙槐县最大的山庄,我爹也曾经提起。但是爹过世后我就没再与荻花庄联络,荻庄主如何晓得我们在这里?”
白绮歌摇点头,回身走到宁惜醉房前敲了拍门,隔着房门声音轻柔:“宁公子伤得重吗?需不需求帮手?”
易宸璟自打与宁惜醉相见便表示出疏离之意,明天的事一闹,只怕更是恶感仇恨了。白绮歌收起笑意一脸当真,抬手擦去易宸璟额角一道血渍:“他只是想庇护我。就像我说的,我们是朋友、是知己,他能放下买卖与我们同业完整出于至友情谊,你如果再思疑他,我真的要为他喊冤了——还是说,你不信赖我?”
易宸璟深深吸口气,抬头揉着额角浑身有力。
易宸璟沉默少顷,继而点了点头:“那就劳烦荻庄主了。”
荻天洪左口一个恩公右口一个恩公听得叶花晚直含混,脑筋里思路乱成一团,只好求援似的拉了拉傅楚。
这话是否有托大之嫌临时不提,叶花晚乐得有人主动站出帮手,毕竟熟人未几的龙槐县城里,罗捕头一死她再找不到其他可托之人了。再说师父出面请的人必定坚固保险,拯救之恩啊,舍弃性命回报也不算过分。
如此明显白白刻在脸上的心机白绮歌又岂会看不出?关上房门抬起眉眼,敞亮含笑的眼眸直直落在豪气难掩的脏兮兮面庞上:“我看也别吃甚么糖醋排骨了,你直接去喝几缸陈醋可好?浑身酸味儿,隔着十里百里都能闻见,你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么?”
“先去换衣服,看看都那里受伤了。”易宸璟低头在白绮歌耳畔轻道。
门外光辉阳光似是好久未曾见到,亲热暖和令人记念,白绮歌眯起眼睛遁藏光芒,过了半晌才看清院中一众半张着嘴的惊怪杰群。
荻天洪把几人引入别院又叮咛下人送了两套衣服过来,顺手指了指当中一间客房:“白女人和宸兄弟先换下衣物,屋内有创药也有净水干布,有甚么题目我去叫江神医,他就在庄内随时能够来瞧伤。我和叶庄主她们先去正院前堂等待了。”
“本来如此,既是宸兄弟的朋友那也算是高朋了。宁老板这边请——赵文,再去取套洁净衣物来!”荻天洪把宁惜醉让到另一间房内奉上换洗衣物,而后与叶花晚和傅楚一同去了前堂,白绮歌和易宸璟两相对视,无法轻叹。
听易宸璟这么一说,白绮歌亦静下心侧耳谛听,院外呼喊声虽混乱却也能辩白一二。
荻天洪啪地一拍脑门:“瞧我这脑袋,这么首要的事都健忘说了。恩公就是二位的师父毒医先生啊!当年我四周闯荡时被毒蛇咬伤无药可救,是毒医先生救我一命,我也是为寻机遇报恩才在西楚四周建了这荻花山庄的。可贵恩公开口拜托,无路如何我也会保几位安然,起码在这龙槐县城没有我荻天洪办不到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