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过来,敏捷收剑向红衣人刺去…
他面色极其丢脸,一身狼狈,开口道:“回宫!等回宫朕再治你的罪!”
他举着火把靠近那人,竟然是大学士吴承镛!
为防再有埋伏,苏澈亲身上前检察,谨慎翼翼地挑开车帘,却见内里绑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!
苏澈心底不由好笑,地上躺的大多是大魏的精兵,红衣人不过二十余人…
他肩头鲜血直流,苏彰淡了一眼道:“大家称你为战神,说你刀剑不入,战无不堪,朕也觉得你领兵多年,必然有所长进,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,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蠢物!真教朕绝望!”
在这漫天雪地里还能燃起大火,将他们团团困住,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萧琰提剑挑起仅剩的半截龙袍道:“皇上,这龙袍是皇上的无疑,吴大人是被人用心绑在此处燃烧,是那贼人在警省皇上,将吴大人比作皇上。”
剩下的四千精兵个个都负了伤,对刚才那一战尤其惊心,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等诡异的敌手…
而死在地上的红衣人面上都自焚起来,被烧得难以辨认,无一例外。
好似嗜血的阎王,如鬼煞幽灵般取人首级,俱都暗自惊魂不决,幸亏他们保住了性命。
苏澈不敢辩论,心道这等武功的红衣人出自玄影阁无疑,以一敌十也不为过,守城的精兵也不是他们的敌手。
难怪这些火起的莫名其妙,又能将他们困住。
他急火攻心,瞋目下了马车喝骂道:“孽障!你竟敢烧毁证物!车内是何人?胆敢穿龙袍!”
苏澈正要伸手替他解绑,蓦地间,吴承镛身上俄然无端着火,恰好苏彰在马车里等的不耐烦,挑帘间模糊瞥见火把下,马车上那人身着龙袍...起了大火。
回身不成置信地侧身看着萧琰,萧琰握紧手中长剑朝贰心口刺去,他捡起地上弯刀来挡,但萧琰俄然转动剑头,刺穿他的另一只肩膀。
世人防备地谨慎翼翼筹办随时迎战,但紧绷神经好久,也未见到人影,苏澈率先带一队人上前切磋起火的启事。
他命兵丁铲雪毁灭近处的火,走近一瞧,燃烧的竟是一些浇了火油的谷物和粮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