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澈细细检察这些自焚毁容的人,发明他们发间竟藏有未烧尽的硫磺,透着一股子晦涩的油味。莫非他们是为了烧毁实在面庞?
世人防备地谨慎翼翼筹办随时迎战,但紧绷神经好久,也未见到人影,苏澈率先带一队人上前切磋起火的启事。
他肩头鲜血直流,苏彰淡了一眼道:“大家称你为战神,说你刀剑不入,战无不堪,朕也觉得你领兵多年,必然有所长进,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,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蠢物!真教朕绝望!”
回身不成置信地侧身看着萧琰,萧琰握紧手中长剑朝贰心口刺去,他捡起地上弯刀来挡,但萧琰俄然转动剑头,刺穿他的另一只肩膀。
苏彰目睹吴承镛身上的龙袍渐渐化为灰烬,他睚眦欲裂,瞋目吼道:“他身上穿的是朕的龙袍!前不久江南制造局呈上来的!如何会在他身上?他为何又会在此地?”
红衣人正在落地,应接不暇时,俄然被人从身后一掌击中后背,力道之猛,他蓦地坠落在地。
而死在地上的红衣人面上都自焚起来,被烧得难以辨认,无一例外。
他举着火把靠近那人,竟然是大学士吴承镛!
萧琰背上亦中了一刀,此时血流不止,恰好提刀后背苏彰防备来袭,苏彰见他受了伤,思及刚才萧琰那般不顾死活的护他身边,心底有些软和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燕王忽视,让朕差点死在强盗手中,待朕回宫再行定罪!萧保护忠心护朕,当嘉奖。清算兵马,先行回宫,再做战略!”
他忙不及一个奔腾起家,与半空中的人挡了一刀,刀与剑相撞,收回一声刺耳的“哐当”声,红衣人面带红色面罩,四目相接间,他顿觉这眼睛似曾了解。
他反应过来,敏捷收剑向红衣人刺去…
苏澈心底嘲笑,刚才明显是你思虑不周,现在中了埋伏,竟见怪我…又想到上阳宫的奥妙,要不是你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,骗我为你卖力,当你的利箭,当你的箭靶…刚才必然会搏命相救。
萧琰冲他眨眼,脸孔凶恶咬牙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甚为气愤,口型无声道:“走!”
他命兵丁铲雪毁灭近处的火,走近一瞧,燃烧的竟是一些浇了火油的谷物和粮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