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冷绪沉默,又道:“不过,或许只是偶合也说不定。”
冷绪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铺好宣纸,江怜南便提起了笔,咬着笔杆子想了想,随即便在宣纸上画起来。
江怜南吓得立即扔了墨锭跪了下来:“怜南知罪!”
冷绪忍不住就以最大的歹意去测度江氏父子了。
江怜南立即叫了起来:“你捏得我好痛,轻点……”
果不其然,冷绪接着问他:“甚么梦?”
江怜南的眼泪又掉下来了:“我不晓得你在说甚么,你为甚么俄然变得这么凶,呜呜呜……”
江怜南说着,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冷绪。心想,你不承认我是你弟弟,我也不要你做我哥哥,我把逸郡王当哥哥,气死你!
“如果朕和冷绎你挑一个做哥哥,你选谁?”冷绪问出口,本身也不由得愣了愣。
“哦!”
再一想,江锦笙擅书画……
江怜南撅起嘴,心说君子动口不脱手,你为甚么对我脱手动脚的!
江怜南愣了,随即缓缓点了点头。
下午未时三刻,江怜南依例前去崇明殿侍读。
冷绪闻言,也忍不住蹙起了眉。
冷绪立即被莫名其妙地媚谄了,面上却挑了挑眉,道:“如何,朕对你这么凶,还要打你,你还选朕,难不成又是为了奉迎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