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莞宁冲着顾谨言歉然一笑:“阿言,我刚才是不是打痛你的手了?手给我看看。”
那一年,她被沈氏和沈青岚联手逼至绝境。绝望之余,她破釜沉舟,决意要嫁给病重的太孙冲喜。
重活这一回,知悉统统暗淡扭曲的隐蔽的她,毫不会心软!
太夫人这颗心,老是最偏着二房的。
当年晓得本相以后,她既悲伤绝望又万分痛苦,几近崩溃。
太夫人有这么一双出众的后代,足以高傲地抬开端颅。
可哭的再多也没用了,祖母已经永久地分开了人间。
顾淙千万没推测这个爵位会轻飘飘地落到本身头上,欣喜之余,不假思考地承诺了太夫人这个前提。
太夫人被逗得畅怀一笑。
沈氏淡淡应了句:“多谢大嫂。”
沈氏在妯娌中职位超然,也最得太夫人欢心。吴氏虽是长嫂,在这个弟妇面前却生生矮了一个头,特地留了最靠近太夫人的位置。
祖母忍着悲伤难过绝望,为她筹办了丰富的嫁奁。
“祖母这么疼我,这府里哪有人敢欺负我。”顾莞宁眨眨眼,将泪水逼了归去,唇边漾开甜笑,像昔日普通撒娇卖乖。
在顾家,女人们的职位光荣都是靠男人用命博来的。
到底是远亲血脉!
领着儿子重新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,她心中再无半点柔嫩和温情。哪怕是对着生母和有一半血缘干系的胞弟动手,也涓滴没有踌躇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