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我们别留在都城惹人讨厌了,还是归去吧!
“母亲,这就是五娘舅和青岚表姐吧!”顾谨言上前一步,笑着抱拳作揖:“外甥谨言,见过五娘舅,见过青岚表姐。”
或许是顾莞宁戴的猫眼石头面太惹眼了,也或许是云霞裙上的光彩太盛,抑或是那张俏脸上的笑容过分耀目。顾莞宁那份绝色容光和繁华若等闲的气度,慑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少女严峻地扯着男人的衣袖:“爹……”
顾莞宁扯了扯唇角:“别人如果这般夸我,我便厚颜领受了。青岚表姐如此盛赞,委实令我汗颜。论边幅气质,我那里比得上青岚表姐。母亲也是这般想的吧!”
这个女子,必然就是姑姑沈梅君了。
少女咬了咬嘴唇,怯生生地跟着父亲下了马车。
侄女像姑姑是常有的事,可像到这份上也实在少见。
沈青岚就是再痴钝,也能发觉到顾莞宁的敌意了,一时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顾莞宁安闲走上前来行了一礼:“莞宁见过五娘舅,见过青岚表姐。”
沈青岚看向沈谦,眼中透暴露要求。
沈氏迫不及待地又看向男人身边的少女,当看清少女的面庞时,沈氏情不自禁地湿了眼眶,哽咽着唤了一声:“岚姐儿,过来,让……让姑姑好都雅一看你。”
一贯心疼她的沈谦,此时却对她眼底的哀告视而不见,对顾莞宁示好地一笑:“莞宁脾气坦直,说话朴重,和你娘当年普通脾气。”
沈氏被噎了一下,心中愈发恼火。
男人从恍忽中回过神来,安抚地拍了拍少女的手背:“岚儿,别怕,随爹一起去见你姑姑。”
男人压抑着满心的冲动狂喜,张口说道:“九妹,我带着岚儿一起来投奔,今后免不了要多多叨扰了。”
沈氏笑容微微一僵,缓慢地看了神采庞大又有些难堪的沈谦一眼,然后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莞宁,你又调皮了。还不快些来见过你五娘舅和青岚表姐。”
可不知如何地,一见了顾莞宁,她就打从心底里生出不如对方的怯意。
明显还是个孩童,偏要做出大人的姿势来,看着非常敬爱。
沈氏:“……”
今后住进定北侯府,如许的难堪景象怕是还会上演。
沈谦:“……”
沈谦贪婪地打量着顾谨言,似有满肚子的话想说,一时却又不知该从何提及。
两个丫环翻开车门,温言请父女两个上马车。
亲姐妹?
顾莞宁淡淡一笑:“五娘舅谈笑了。祖母说我的脾气和父亲一模一样,大抵是不太像母亲当年的。”
顾谨言一本端庄地应道:“是,再有三个月,我就满七岁了。”
姑姑公然很喜好她。
面庞还算安静,声音却难掩冲动的颤抖起来。
这张脸好眼熟……每天她揽镜自照,对本身的面貌再熟谙不过。面前这个女子,清楚和她长的普通模样。
顾莞宁看着沈青岚,唇角似笑非笑:“青岚表姐如何一向在看着我?莫非我穿戴得有何不当之处?”
马车在定北侯府的门前停下了。
沈氏千万没推测顾莞宁竟会当着沈谦父女的面出言不逊,气的脸都白了:“猖獗!我常日是如何教诲你的?你如何敢如此失礼?给我立即向岚姐儿报歉。”
呵呵!
这个边幅清俊无双的男人,恰是沈梅君的堂兄沈谦。
“莞宁!”沈氏半是不悦半是警告地瞪了过来:“岚姐儿比你大了一岁,今后你们两个要像亲姐妹一样好好相处。”
相较之下,她身上的穿戴,的确寒酸得不幸……
这个斑斓少女,天然就是沈青岚了。
此时的沈青岚,初进都城,心机尚浅,讳饰心境的本领还差的远。口中说着标致的场面话,神采却已暴露了几用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