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姐儿却落拓得意,拎着一盏海棠灯,慢悠悠进了鼎香楼。
吴妈妈一眼便相中了穆公子,越打量越是扎眼喜好。
每年上元节,鼎香楼按例有灯会。
宫中侍卫散在人群中,吴妈妈和几个宫女则紧紧跟从在玥姐儿身侧。
他虽未考取功名,也读过量年书。坐在角落处看了这么久,对所谓比试也有几分掌控。此时长身而起,借着起家的行动,敏捷打量玥姐儿一眼。
顾莞宁笑着辩驳归去:“这两人你都未亲目睹过,如何得知谁是至心想娶你之人?穆家公子幼年漂亮,在你眼里,倒成了缺点。郑家公子年长平淡,背负克妻申明,在你这儿成了长处。天底下也没你这般夫役婿的!”
半晌后,郑公子满面东风地下了台。
玥姐儿从未出宫赏灯,此时安步灯市,看甚么都感觉别致风趣。脚步愈发慢了。
这一看之下,倒也对劲。
此中一个年青一些,穿戴天青色儒生袍,头发用方巾纶起。浓眉黑目,挺鼻薄唇,生得公然非常漂亮。
玥姐儿的眉头微不成见地皱了一皱。
一眼看去,便如浅显的官家令媛。
本日灯会,比试作诗。
……
玥姐儿倒是半点不急:“时候还早的很。我可贵出宫一回,总得挑一盏喜好的花灯。”
十八岁的举人,才学出众,边幅漂亮。便是家世略低一些,总有出头之日。
不远处的两桌,各坐了一个年青男人。
这个便是穆公子了。
皇后娘娘已暗中让人给穆家郑家都送了信。本日两位公子都会在鼎香楼现身。她可得陪着自家郡主细心看上一看才行。
玥姐儿哑然无语。
又年青又漂亮,又有才学。也不算屈辱郡主了。
“而郑家公子,春秋和我相称,婚事不顺利,蹉跎至今未曾娶妻。我低嫁于他,他总要存着几分恭敬感激。成了伉俪,也能相敬如宾。不管到了何时,也不敢嫌弃我。”
玥姐儿安静安闲地应道:“郑家不嫌弃我是齐王府郡主,情愿求娶,我自不会介怀戋戋申明。”
吴妈妈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