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女正有此意。”刘惜之在甄府的半年模糊发觉福伯的职位不普通,固然他平时做的都是些管家该做的事情,但是他在甄老太爷跟前向来都不像奴婢,更像是朋友知己,乃至甄老太爷行事中会无认识地表示出对福伯的一丝敬意。不过这不是她最体贴的,福伯待她也是极好的,上一世打仗未几,每次来刘府传达外祖父意义的都是福伯,之前她很怕看到福伯的那一双眼睛,尽是怜悯,以是都挑选拒而不见,现在打仗多了,天然识得清,那不是怜悯,是对长辈的怜悯和不忍。
福伯从船舱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身子虽小,却透着一股凛冽傲气。
福伯迎上前恭敬地说道,“老太爷,表女人,炊事已经筹办好了。”
姜公然是老的辣,刘惜之明显看出他有事,就是问不出个以是然来,甄府的事?莫非跟此次外出有关?
船埠?这是要坐船?
“福伯,可晓得外祖父此躺去的是那里?”刘惜之假装若无其事地随便问道。
甄老太爷笑着说道,“肚子饿了?很快便能够吃晚膳了。”
“有些累了,我回船舱歇息了。”刘惜之回身徐行前行。
“上船后,吃点东西,身材就和缓了。”
“表女人,披上一件披风吧,今晚看起来虽没甚么风,但是也轻易着凉!”
真老太爷笑了两声,有些不天然地别过脸去。
刘惜之伸手接过福伯递过来的披风,很薄,刚好合适这类气候,多一分则热,少一分则凉。
对话就此打住,马车也停下了。
一顿饭下来,甚是愉悦,两世为人,但她是第一次出海坐船,表情不天然地有些亢奋。
“外祖父常说孙女穿起男童衣服时比好些男孩都要姣美呢!”
“外祖父,早就过了晚膳时候,只怕吃的是夜宵了。”刘惜之撒娇道,“这是去那里呢?孙女跟着外祖父这么久,还真是第一次饿着肚子呢!”
马车缓缓地进步,车轮转动收回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刘惜之拉开中间的车帘子,天已经黑了,莫非真的要赶夜路?从未见外祖父走得如此焦心,到底是为了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