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主奇特地问赵州和尚:‘为甚么和尚来过的叫他吃茶去,没有来过的也叫他吃茶去呢?’
杜玉清有些严峻,不知如何面对如许较着德高谦恭的老衲人,和尚在梵文里的含义就是“师”,不拘男女。今后渐渐才变成男性削发人的统称。莲池大师笑得更暖和了,说:“这位小施主别严峻,我给你说个公案吧。
赵州和尚云:‘吃茶去!’
莲池大师点头道:“这内里的含义要庞大些。禅宗的首要讲的是‘菩提’即实在本心如来藏。核心是‘菩提’有空的体性,是无形无相的,无觉无知的,是‘诸入不会’的。以是,并无菩提树、明镜台等什物可供人‘勤拂试’。但佛法又不是如虚空一样的空,不是断灭空,是即相离相,无相无不相的,是不即空有二边,而亦空有二边的。
杜玉清问道:“但是如何证悟呢?或者说如何辩白是真证悟还是假证悟呢?”
老衲人持续暖和的浅笑,摇点头说:“这里没有大师,都是喝茶人。”
赵州和尚问新来的和尚:‘上座曾到其间否?’
杜玉清听了,如醍醐灌顶,这不又是在说道的修行吗?固然路子分歧,但殊途同归啊。
杜玉清不由自主地点头,莲池大师又接着说:“可惜现在世人痴迷表象,把禅宗的聪明看得太简朴了。科学机锋棒喝,公案了悟,不肯下苦工夫。觉得辨论个机锋,听个故事,就能穷通天理,哪有这么简朴的事!前人棒喝是施者本身明具慧眼,为了开导弟子执念才激发禅机,如赵州和尚以一杯茶把人救返来,在一问一答的刹时将丢失的心唤醒,让他们去做本分之事。而现在的所谓禅师们本身还没有悟道,却乱花机锋棒喝,实乃误人后辈。”
赵州和尚就对他说道:‘吃茶去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