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嬷嬷听得这话,神采涓滴不动,低低应道:“是。”
陆芷闻言略略皱眉:“敢问公主,臣女那婢女身在那边?”
陆芷道了谢却不起家,更未曾落座,而是接着道:“公主殿下宽弘大量胸怀宽广,臣女甚是钦慕,正如公主先前所言,臣女自幼贫乏管束,礼数不周,身边婢女更是如此,公主殿下身份崇高,岂能让臣女那粗鄙的丫环污了眼?臣女带回以后,定严加管束,还望公主殿下能给臣女一个赎罪的机遇。”
宫女闻谈笑着道:“还是公主思虑全面,在得知殿下与陆女人前来之时,便让人将那婢女送往了邱府。这陆女人已得皇后娘娘偏疼,现在瞧着,太子殿下也多有照拂,竟为了她的一个婢女,不吝屈尊相陪。”
长公主身份高于她,她摆出低的姿势乃是应当,可那邱诗怡与本身乃是普通,若本身伏低做小,只会白白让人嘲笑。不但丢了本身颜面,还会影响到家中父兄。
他能屈尊陪本身来这长公主府,对她而言已是恩典,现在总不好让他再陪着她去邱府要人吧?
长公主闻言冷哼一声:“邱诗怡拿本宫当枪使,莫非就不允本宫还本身一个明净?!”
陆芷回京不过两日,已经两次听得这邱诗怡的名字。
言罢,她朝身边宫女正色道:“这陆芷,七年之前还是个五岁孩童,父皇便成心将其指给太子。可她却躲去了江南一去七年,归京以后父皇与母后不但没有惩罚于她,反而更加偏疼,就连本宫那一贯心高气傲的弟弟,竟也仍旧为她屈尊。此人千万不成小觑,此后若再见她,定要以礼相待。”
“臣女有三罪。”陆芷收了笑:“叨扰皇后娘娘,不知进退乃是一罪。扰了公主存候,乃是二罪。律下不严,身边丫环不知礼数,竟劳烦公主亲身带回府中管束,这是三罪。”
没过量久,他便仓促跑了返来,翻开侧面轿帘,看了一眼陆芷,低声道:“前面引发骚动的不是旁人,恰是陆女人的丫环。长公主将她丢到了邱府门前,邱府的人没有一人敢出来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