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笑了笑,安抚王氏道:“姑母与我们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,想来不管产生甚么事,就算有小人调拨,姑母定然也不会等闲曲解和责备母亲的。姑母昨日想是有甚么事,以是才没有见母亲,母亲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这个女儿的确有些小聪明。
王氏点了点头道:“我晓得了,你既然有这份心那这绣品就好好绣吧,等绣好了我帮你拿出去装裱成桌屏。”
王氏点了点头,道:“应当的。”
这愧对谢侧妃的是甚么事王氏隐晦的没有说清楚,但凤卿天然晓得是哪件事。
这些事情固然烦琐了些,但并不算难,何况另有一个无能的盛麽麽帮她,凤卿做的还算得心应手。
提及来王氏是庶出,她与卢氏一族并没有甚么血缘干系,但因她自小长在嫡母膝下,又情面通达善于运营亲戚干系,这些年与范阳卢氏的联络不竭,干系倒还算非常亲厚。
王氏也没希冀春儿能晓得,稍稍讶异了一下,便对凤卿道:“既然你父亲找你,那你先去见你父亲吧,这里的事前交给盛麽麽。”
王氏成果茶碗含笑抿了一口茶,眉间的愁色垂垂散开。
凤卿有些不美意义道:“实在我是帮四姐姐绣着添妆的时候,才想起康定表姐也定了亲,表姐常日对我体贴亲厚,我应当对她也尽尽情意。”说着又更羞赧了,红着脸道:“说来实在忸捏,实在帮四姐绣添妆也并非全因一片姐妹之情,母亲是最晓得我的,最不耐烦针线事,此时拿起针线实在不过是有些想弥补柳姨娘之心。”
恰在这时,丫环春儿从屋外走了出去,对王氏和凤卿屈膝见礼,道:“夫人,七蜜斯,老爷让阿福过来请七蜜斯,说是老爷有事请她去书房。”
王氏听得倒是有些兴趣起来,笑了笑,问道:“你做事一贯殷勤,我倒不晓得你还能做获咎柳姨娘的事?”
邓快意毕竟是谢野生大的养女,这件事若谢侧妃多了心,又或者让人教唆一下,难保她不会觉得王氏是用心授意邓快意去勾引福王的。
只是王氏坐在别的一边的榻上,脸上几次皱眉,时不时的按揉着太阳穴,脸上疲态尽显,时不时的另有微微的感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