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望着李世民带领李唐人马分开,脸上现出一抹别成心味的笑容。
“秦王殿下在那里?”他们都惶恐失措地寻觅主将李世民,却只见到驸马柴绍,心中更加慌乱。
李靖举手在两人之间较大的青石大要上悄悄拂过,石上现出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和两个盛满吵嘴棋子的白玉砵。
柴绍在长安时便亲目睹过李靖的神通法力,看到面前的景象便晓得定是堕入李靖布下的幻景。此时他的神采反而安静下来,扬声道:“统统人不成慌乱,留在原地静候,有勇于鼓噪冲撞者立斩!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道:“世民必然转呈父皇,告别!”
挟着似可毁天灭地神力的巨锤砸在薄如蝉翼的水幕之上,半点声音都没有收回。那一层水幕看似薄弱脆弱,实在倒是癸水精华所聚,每一滴都有千斤之重。李元霸的双锤乃至不能使水幕凸起,只能荡漾起一圈圈向四周分散的波纹。
在这生民朝不保夕的乱世,却还存留这一方净土,那便是号称定世安民大元帅李靖下辖的领地。从江都返回以后,李靖却并未如其他的各方豪强般趁机大肆扩大,反而是守着差未几已经都拿到手中的河南之地沉寂下来。他整日里只顾着轻徭薄赋、鼓励耕织,又大力生长贸易,很有些“不务正业”的模样。但如此一来,四方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不竭涌入这片乐土,他的领地倒是一日胜似一日的繁华昌隆起来。
听到李靖的题目,李世民微微一愣后答道:“昔日在老友刘文静引见下曾有过一面之缘,莫非李元帅识得其人?”
“世民可还记得虬髯客?”
跟着人丁和财产的日趋增加,一些权势天然不免觊觎这块肥肉,但是在李靖杀鸡骇猴似的将几支进犯的权势连根拔起后,被贪欲冲昏脑筋的人们才重新想起定世军的刁悍,纷繁收敛了虎伥,再不敢正眼看李靖的领地。(未完待续。)
“这是甚么妖法?”李元霸惊得瞪圆了双目,不信邪地举双锤还待再砸。
仿佛已经身陷绝境的李世民却涓滴不见恐忧之色。他乃至走到绝壁边上负手而立,放眼远眺,享用了一番俯瞰天下的兴趣。
李唐军中,柴绍骑马遇被骗先飞奔的李世民,抬高声音问道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