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则想:“小和尚明知故犯,该死受罚。”
“我没银子。”
陈少爷接连劝酒,溪云连喝五杯,道:“第一杯还感觉有些怪味,第二杯就好多了,这酒越喝越好喝。”
倒是谁这么大胆,敢与陈少爷对抗?世人转头看去,本来是丫头红袖。她将一碗米饭认当真真洗泡洁净,又放蒸笼里热了一下,使其口感更佳,这才重新端上来。
“嫲嫲~”红袖急红了眼睛,泫然欲泣,这酒是她亲身拿上来的,那里值一百两。
“好!”那男人右手一转长笛,背到身后,俄然叫道:“银子!”
世人大觉奇特,他喝第一杯时脸便红了,这越喝反而面色越普通,涓滴不见醉态。
溪云答道:“苦集寺。”
陈少爷谩笑道:“来来来,小和尚,我教你如何吃。这是酱肘子,滋味肥美,大口咬下去,这是骨头,猪骨头,见过没?这是椒盐虾,全部一口吞下去,鲜美非常;这是糖醋鱼,筷子这么一夹就是一大块肉,喏,这是鱼骨头,见过没?”
那男人淡然道:“是我的。”见陈少爷又要张嘴,他伸手一拦,道:“你说是你的,我说是我的,说来讲去说到天亮也没用。如许吧,你若叫声‘银子’,能让它承诺,我便将银子送给你。”
中间世人越看越风趣,这和尚似傻非傻,这苦集寺多数是他编造出来的,现在不知陈家少爷要拿他如何办?
世人皆是大惊,此人脱手当真豪阔,这但是五百两。
“这么好的酒,让我也尝尝。”一名男人携着一个绿衫女人分开世人走来,红斑白衫,身材苗条,神态安闲。
男人对溪云道:“走,和尚,我们上楼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