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受伤不重,当场一滚,当即站了起来,却进退维谷,已然发觉本身非这小和尚之敌。他此时站在花笛背后,看看花笛,又看看小和尚,大口喘气半响,俄然道:“花蛇,我会再来找你的,我们走!”
这一招令花笛也为之动容。
花笛心中暗骂,这姓周的就是聪明,几句话就令齐猛、张芬桦都难以见怪于他。但又奇特,周义信不打没掌控的战,他莫非传闻过苦集寺?想来他也没掌控必胜小和尚吧,若输给小和尚,他“不杀剑”的名头可就弱了,为何要强出头?
世人听得前面八个字,见小和尚虔诚至信,都暗觉心惊。
周义信才是仇敌,但花笛更多的倒是在察看溪云,这紫竹杖法似拙似巧,可作剑使,可当棍用,奥妙莫测,他闯荡江湖多年从未见过。
这一招更快,剑锋由下而起,俄然齐截个大剑弧直射面门,又蓦地一转,下拉中路,再一提,又刺面门,当真又快又险,精美非常,溪云挡住了第一剑,第二剑第三剑却不得不连退两步,才不足力封挡。
肥虎走到门口时,左一掌右一掌,拍断了两张木凳,非常活力,本日大哥七哥,竟然都让椅子给打了。见掌柜瑟瑟颤栗地窝在柜台里看着,他吼道:“看甚么看!找那花衣服的赔!”
周义信长吸一口气,道:“溪云小徒弟,我若要杀这淫贼,你必定脱手助他是不是?”
齐猛眉头大皱,额头皱纹深陷,两人这几招互换得又快又巧,都是高超至极,可贵的是应变得法,已具一流妙手风采,心中不免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