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蘅儿,还不快跟公主赔罪。”章氏回过神来,当即伸手拽了拽徐蘅的衣袖,对着徐蘅使了个眼色,“你是臣,公主是君,你不能以下犯上,再说你不是一向都惦记公主么,好不轻易见着了,可不能招惹公主活力。”
徐蘅眼皮跳了跳,有股不详的预感缭绕在心头,只见大皇子朝着这边走来,神采一闪而逝的不悦。
章氏本来兴高采烈的来赴宴,成果闹了这么一出,脸面全都没了,现在就想夹着尾巴从速分开。
“公主息怒,公主是金枝玉叶身份高贵,岂是我这类身份寒微的人能随便评判的。”
章琏劝不动安阳公主,身边的奴婢又不敢伸手,只能看着章琏被打的鼻青脸肿。
“公主是不是有甚么曲解,蘅儿对公主一心一意,国公府上的姨娘是不决下婚事之前的,并且前几日已经打发了,蘅儿绝对不会叛变公主。”
“是!”宜兰扬手啪啪打了两巴掌,章琏身子娇弱,哪接受的住宜兰的力道,被打的今后退了退,身子软在地上。
章氏还没见过安阳公主生机的模样,只是听外人提及过,毕竟安阳公主在本身面前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,何曾如许发过火。
章琏的脑筋不竭的转着,心中倒是叫苦不迭,安阳公主是个霸道刁蛮的性子,出了名的放肆,落在安阳公主手里,还能得了好?
安阳公主斜了眼一侧的章琏,挨了数十个巴掌,连声都不敢吱,捂着脸在一旁偷偷抽泣,这公主性子太霸道了!
“公主?”章琏故作苍茫的看着安阳公主。
“这张嘴公然能言善辩,本公主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,贱人,今儿本公主不给你点经验,本公主枉为公主,你们两个按住她,给我狠狠的掌嘴!”
“徐衍,是徐衍在背后搞鬼!”徐蘅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公主,这千万不成啊,蘅儿是国公府嫡宗子,将来是要担当国公府的,如果去了公主府,蘅儿的将来可就毁了。”
“公主曲解了,刚才我和二弟说话,是有些出处的,二弟此次返来大变样,不满公主窜改了主张,存了心要诽谤我和公主之间的豪情,我一时胡涂中了计,但绝对不是我内心所想,我对公主的心机,六合可鉴。”
安阳公主斜了眼章氏,不觉得然,“国公夫人多虑了,大皇兄不是吝啬之人,这点小事谁敢乱传,这章少夫人嘴里不干不净的,经验一下又何妨?”
章琏下巴被捏的生疼,被迫仰着脑袋看向了安阳公主,故作苍茫和胆怯,“公主,谬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