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她与薛莫寒擦肩而过的时候,后者俄然皱眉道:“你受伤了?”
也将会是独一的一个!
安嬷嬷最后看了温浮欢一眼,缓缓退出了房间。
先是返来的路上被刺杀,后是秦琅呈现乱来局,现在好不轻易回到太师府了,还碰到个拦路的。
他竟没有避讳她的身份。
“是,老奴这就去!”
温浮欢见柳儿的伤并无大碍,回绝了秦琅聘请她们留下吃晚餐的美意,便急仓促的回了太师府。
“那鄙人可真是幸运之至!”温浮欢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,起家道:“柳儿呢?她现在在那里?我去看看她!”
“是,公子!”
别院里除了一个看门的老伯和卖力打扫做饭的嬷嬷外,再没有别的下人。
没多久,老嬷嬷便把热水端了来,放在桌子上,眉眼带笑的望着温浮欢,似是在细细打量她。
秦琅看了温浮欢一眼,叮咛道:“先打些热水来吧!我要替温女人包扎伤口!”
温浮欢顿时感觉有点不天然。
温浮欢觉得秦琅要带她回秦家,一起上都蹙着眉头,忧愁该如何对付接下来的环境。
只见对方将风灯高高提起,映照出了一张清俊贵秀的脸庞,却不是薛莫景,而是太师府的二公子――薛莫寒。
温浮欢拉着柳儿,仓促向前走去。
不过凡事都要适可而止,见温浮欢动了怒,秦琅便不再逗弄她,而是拎着药箱放回原位,同时状似偶然的说:“我这般漂亮萧洒、风骚俶傥的翩翩公子,平常女子可入不了我的眼,更休想出去我的别院,你但是第一个!”
温浮欢柳眉一竖,即使心有不甘,却不得不放开药箱。
温浮欢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,抵着他越靠越近的胸膛,冷着脸问道:“你是不是常常用这类体例,利用女子过夜啊?”
这时,秦琅拿着药箱走了过来,道:“安嬷嬷,这里没你的事了,你去帮别的那位受伤的女人包扎伤口去吧!”
“别动!”
“是,二哥!”
秦阁老固然在朝中极受尊崇,但是如本年龄已高,又闲赋在家,且秦氏一族除了代任禁卫军统领的秦琅外,其他子嗣或经商或游历,皆未在朝中任一官半职,以是在平常老百姓的眼里,秦氏已然是式微的贵族了。
在他看来,那些或刻毒或沉稳的温浮欢,都不是她真正的模样,她真正的模样就该像这个春秋的少女般,纯真、青涩、会因为一句调戏的话羞红了脸。
这突来的美意和体贴,让温浮欢有些摸不着脑筋。
温浮欢顿时生出了一股子知名火,噔噔噔的跑到对方面前,怒声道:“薛莫景,你比来是不是很闲……呃,二哥?”
“如何?妒忌了?”秦琅低声轻笑,笑声极是动听好听。
还是从后门进的太师府,刚走出没几步,就见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,手提风灯,站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中心。
“还要一起用饭?你如何不说让我歇一宿再走?”温浮欢白了一眼道。
想到昔日饭桌上,他对朝局和长孙瑞的精准的阐发,温浮欢不由得提起了心,故作天真的道:“唉,我们可不是要早些返来么,成果路上碰到从波斯来的杂耍班子演出,便多看了会儿,因而便返来的晚了!”
明晓得温浮欢在扯谎,薛莫寒却没有戳穿她,只淡笑道:“玩乐也该看着时候,现在也不早了,回屋歇息吧!”
“是么?”
秦琅语声一沉,可贵的少了一丝和顺,多了几分倔强道:“你是想要试一试,看我会不会说话算数吗?”
温浮欢一脸惊奇的望着秦琅,老嬷嬷则眼含笑意的望着她,神采里另有些许并不惹人恼的含混。
“安嬷嬷人不坏,就是猎奇心重,你别介怀。”秦琅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