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视性命如草芥的人,竟然会保重所谓的生灵?
温承泰一听,顿时心生猎奇。
螭纹兽对凤藤角的味道最是敏感,温浮欢必死无疑!
瞧着温浮欢冷酷的脸庞,袁姨娘伏身行了个大礼,目光诚心道:“不管如何,二蜜斯都是青岩的拯救仇人!您的大恩大德,青岩这辈子都会铭记于心!”
温浮欢抬手制止了她。
袁姨娘翻开车帘,最后看了一眼温浮欢清冷的脸庞,道:“二蜜斯,保重!”
仿佛看破了温承泰的设法,温浮欢淡声道:“欢儿并不是要二叔放过她,而是想奉告二叔,比起浸猪笼,欢儿有更让二叔解气的体例!”
袁姨娘趴在地上,身材止不住的痉挛,清秀的脸庞也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扭曲。
“马车上备好了平凡人的衣服,另有充足你们度日的银两,阿炎会卖力把你们主仆送到间隔樊城比来的城镇,接下来是死是活,就看你们本身了!”她冷声道。
温浮欢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。
“人呢?”她低声问,声音清冽。
“二蜜斯……”
到底有过伉俪恩典,温承泰不忍再看生不如死的袁姨娘。
“甚么体例?”
……
跟着话音落下,从乱葬岗一旁的坟包后走出来一个一样身材柔弱的女子,高高隆起的腹部显现出她妊妇的身份。
一辆青布马车从温府后门的巷子里出来,快速驶出城门,马不断蹄的向樊城北郊的乱葬岗驶去。
下人见状松开了她。
温浮欢把药瓶交给柳儿,让她把毒药喂给袁姨娘。
“青岩晓得,是青岩对不住二蜜斯!”袁姨娘垂首道。
袁姨娘哑口无言,不由得垂下了头。
她夙来是杀人不眨眼的,现在这般仁慈,倒教柳儿有些不熟谙了。
温浮欢仍旧冷着一张脸,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。
仿佛是温书恒借袁姨娘的手,把洒有凤藤角的衣服给温浮欢穿,又把她引至有螭纹兽的密林当中。
温浮欢摇点头。
但是……
竟是袁姨娘!
巧儿上前扶住袁姨娘,将她细细的高低打量了一番,肯定她没过后,才松了一口气道:“姨娘没事,真是太好了!”
她“噗”的吐出一口鲜血,吃力地爬上前,抓住温浮欢的裙裾,恨声道:“温浮欢,你…你……你不得……好死!”
“姨娘!”
“是,蜜斯!”
“欢儿,二叔俄然想起另有些事情要措置,这里就交给你了!”
别说是柳儿了,温浮欢本身也感觉,现在的她有些陌生。
马车里随后又跳下来一个女子,神情孔殷,直奔袁姨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