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姨娘把盒子推向温浮欢,殷勤道:“妾身前几日得了这个暖手炉,想着樊城的夏季来得早,再过些日子怕是要冷起来了,便特地拿来送给二蜜斯,还望二蜜斯莫要嫌弃才是!”
郑姨娘掩唇轻笑,弯弯的眉眼极是明丽。
盒子翻开来,内里放着一个款式精彩的翡翠雕花暖手炉,斑纹邃密,翡翠质地上乘,光彩温润。
温浮欢望着她不疾不徐分开的背影,在院中肃立很久,才回房间去。
“可不就是说么!这风水轮番转,总算轮到她们不利的时候了!”柳儿幸灾乐祸道。
暖手炉,温浮欢倒是见过很多,但都是红铜或者珐琅材质的,像如许翡翠材质的倒是极其少见,可见郑姨娘是花了些心机的。
她本来已经绝了别的动机,只想母子相依为命,谁曾想孩子还未出世,就被罗氏一碗滑胎药,给拿掉了!
温浮欢推开静芜苑的门,只见清冷洁白的月华之下,竹枝摇摆的天井中心,竟然背对着她站了一小我,一个乍一看有些风烛残年的白叟。
殷老夫人望着她笑了。
没了人明里暗里的给她使绊子,温浮欢的糊口安静了很多。
而越是花心机送的礼,便越是存了某些目标!
就算没有上面那些事,比起年纪大到足以做她父亲的温承泰,她天然会对更加年青漂亮的温书恒动心,更何况温书恒本就极会讨女子欢心。
要晓得在此之前,二房的下人都是拿鼻孔看人的,好似本身也成了主子,便把其他下人都不放在眼里了!
温承泰心疼之余,也气她没有庇护好孩子,对她垂垂萧瑟。
“二蜜斯这么说可就见外了!我们可都是一家人,闲来无事就该多走动些,不是吗?”
温浮欢虚扶了她一把,规矩而疏离的道:“姨娘客气了,论辈分,该是欢儿向姨娘存候才对!”
殷老夫人没有直接答复她的题目,而是目光慈爱的望着她道:“白日里听闻你命人强行喂给了她毒药,丫环婆子们都说,二蜜斯常日里瞧着和顺灵巧,没想到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!”
“好端端的,郑姨娘如何会来见蜜斯呢?”柳儿迷惑道。
郑姨娘是个长相美艳,打扮秾丽的女子。
温浮欢笑了笑,没再言语。
但是她不说,以是旁人便感觉她一无所知。